”晚饭后看了金基德的电影《收信人不详》,看后很压抑,我不明白韩国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愤恨,仇恨历史或世界对他的不公,永远是气狠狠的,都欠他们似的。“

——止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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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历史的伤痕化为荧幕上的沉默,这句话带你走进一个民族压抑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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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庵在随笔《惜别》中,记录了观看韩国导演金基德电影《收信人不详》后的直观感受。这部电影以朝鲜战争后的韩国为背景,描绘了驻韩美军基地附近一个小村庄里,人们被历史创伤、民族分裂和身份认同撕裂的压抑生活。止庵的困惑,源于影片中无处不在的、近乎暴烈的痛苦与愤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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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意义

这句话诞生于一个中国文人观看异国伤痕艺术的时刻。它的意义在于捕捉了一种文化间的隔阂与震撼。对止庵而言,韩国电影(尤其是金基德作品)中那种直白、残酷、积郁已久的集体愤怒,是陌生而强烈的。它像一面镜子,既映照出韩国近现代史被殖民、战争、分裂所刻写的独特创伤,也反照出旁观者(止庵自身所代表的文化视角)对这种情感表达方式的不解与不适。这是一种美学和情感体验上的碰撞。

现世意义

在今天,这句话启发我们去思考“创伤叙事”的差异。每个民族处理历史伤痛的方式不同:有的隐忍内化,有的激烈外显。它提醒我们,在面对他人的巨大悲愤时,不应简单评判,而需尝试理解其历史土壤。同时,它也适用于我们审视自身的情绪——那些难以被外人理解的、深植于集体记忆中的“委屈”与“愤恨”,其合理性何在?它是对历史不公的呐喊,还是困于过去的执念?

小结

止庵的观后感,与其说是在评价电影,不如说是一次坦诚的文化心理讶异。它揭示了艺术如何承载民族的隐痛,以及旁观者理解这种痛苦的难度。愤恨背后,往往是未被倾听的故事和未被承认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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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的烟火》

老陈是个退休的历史教师,晚饭后总爱看各国电影。那晚,他看了《收信人不详》,屏幕里嘶吼的少年、沉默的母亲、冰冷的铁丝网,让他胸口发闷。他想起白日在公园,见到两个老友因一句“当年那事谁更苦”争得面红耳赤,那股子狠劲,和电影里的神情莫名相似。他关了电视,走到阳台。对楼灯火通明,一户窗口传来孩子的笑声。他想,历史的伤口结痂后,摸上去依旧凸凹不平。有些人选择把痂展示给人看,连血丝都清晰;有些人则用衣袖牢牢遮住,假装皮肤光滑。河两岸都在放烟火,一边是寂静的绚烂,一边是爆裂的轰鸣,都照亮了夜空,却看不懂彼此为何选择这样的火药。他叹了口气,那股压抑感,或许正是源于这“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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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在讨论沉重历史或文艺作品后

为难以消化的情绪提供一个出口,表达那种隔阂与深思。

适合反思自身文化情绪时

叩问我们内部的“愤恨”从何而来,又将流向何方。

适合作为深度影评的开篇

用个人的真实困惑,引出对艺术与历史关系的剖析。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国服第一饭桶

压抑就对了,金基德就没想让你舒服着走出电影院。他的镜头语言本身就是一种暴力,强迫你去直视那些被主流叙事刻意忽略的伤疤。韩国人的“恨”文化,在这种电影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不是个人的怨气,是整个民族的创伤后应激。

03-05

提提_robust

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这种心态哪里都有,只是韩国人把它拍得特别刺眼。

03-04

茜卡Sika

换个角度想,能如此直白地表达恨,也是一种坦诚和勇气。

03-04

鸿吉贸易

可能是因为他们近现代史太憋屈了,所以表达起来也格外激烈吧。

03-03

call me shriley

过于尖锐了。

03-03

SindyYoung_21

理解这种愤恨需要语境,剥离历史去看,确实会觉得有点“过”。

03-03

jy_9985

韩国影视作品里的“恨”意,确实是一个很独特的文化现象,值得琢磨。

03-03

煙花語

想起以前读《恨中录》,那种宫廷女性被压抑的、无法言说的恨,与金基德镜头下底层人物的恨,本质是相通的。都是被剥夺了话语权后的嘶吼。历史欠下的债,总得有人记得,哪怕记忆的方式是痛苦的。

03-02

我是爱吃的我姓6

压抑就对了,说明你感知到了导演想传递的情绪,这电影就算没白看。

03-02

babysunnychen

有时候艺术就是负责让人不舒服的,太舒服了反而容易遗忘。

03-02

更多好句

quote

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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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悔其少作”的,最早写的几十万字小说习作,已经在二十五年前烧掉了,有一次写文章中言及此事,道是“幸未谬种流传”。另有一句老话叫“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较之“悔其少作”显然有程度上的差异,我现在可以说正处在二者之间,虽然实际岁数早已超过那个期限,好像要坐实“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似的。这也就是我将自己过去写的小说重新编选出版的原由。其实我出别的书,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使是正在写的,未必没有一个“非”字在未来等着。勉强说是觉悟不到,然而我想,如果确定能有觉悟的那一天,觉悟得晚一点儿也未尝不可。

— 止庵 《喜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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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生死之后,隔着死去看生,才明白生的意义。这样我们才会努力生活得更好一点,努力对另外一个人好一点。我们对待故者的态度,其实就是我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我们珍惜一个离去的人,其实是珍惜他和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

— 止庵 《作家止庵和编剧史航对谈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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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九三五年随父母去了好莱坞的拍摄现场,看见秀兰・邓波儿(当时我最迷的影星)和她妈妈坐在汽车中,我们请她签字,我当时太兴奋了。

— 止庵 《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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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确定,可能使生更其确定,也可能使生很不确定。满足或遗憾,快乐或痛苦,也许想大家一贯认定的那样处于人生对立的两极,也许它们根本就是一回事。 我们只能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同样,我们无法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

— 止庵 《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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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读这些文字,感觉母亲出国一看的期望,以及终未成行的失望,是那么黑暗而沉重;这里则仿佛是缝隙之间透出的一点光,是母亲对于期望的去除的一瞥。记得她曾以安徒生笔下的卖火柴的小女孩自喻;那篇童话写道:“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

— 止庵 《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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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陷我于困惑不解:满足,遗憾,快乐,痛苦,这些感觉仿佛很坚实,又仿佛很脆弱――它们太依附于生了,他们无法超越死。如果人的一生无可避免地要归结为一个“死”字,那么此前所经历或未经历的一切,可能都在这种概括、这种定义里成为细微末节,无关紧要,乃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然也可以说,它们因而变得至关重要,就因为有过就是有过,没有过就没有过。

— 止庵 《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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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心生感慨:中国人历经苦难,花了多少时间尚且没有达到正常人或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在此期间,有整整几代人几乎什么愿望都未能满足。我从母亲至死未泯的种种期待――包括出国旅游――中,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 止庵 《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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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睹物思人”――这种“思”鲜明、强烈到有种将人逼至角落之感,简直难以承受。

— 止庵 《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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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他寻找不到;这些动着的人和车,这些不动的房子和墙――那个怀抱,那种安慰,他寻找不到了。

— 止庵 《喜剧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