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隔岸的烟火》
适合在讨论沉重历史或文艺作品后
为难以消化的情绪提供一个出口,表达那种隔阂与深思。
适合反思自身文化情绪时
叩问我们内部的“愤恨”从何而来,又将流向何方。
适合作为深度影评的开篇
用个人的真实困惑,引出对艺术与历史关系的剖析。
评论区
国服第一饭桶
压抑就对了,金基德就没想让你舒服着走出电影院。他的镜头语言本身就是一种暴力,强迫你去直视那些被主流叙事刻意忽略的伤疤。韩国人的“恨”文化,在这种电影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不是个人的怨气,是整个民族的创伤后应激。
提提_robust
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这种心态哪里都有,只是韩国人把它拍得特别刺眼。
茜卡Sika
换个角度想,能如此直白地表达恨,也是一种坦诚和勇气。
鸿吉贸易
可能是因为他们近现代史太憋屈了,所以表达起来也格外激烈吧。
call me shriley
过于尖锐了。
SindyYoung_21
理解这种愤恨需要语境,剥离历史去看,确实会觉得有点“过”。
jy_9985
韩国影视作品里的“恨”意,确实是一个很独特的文化现象,值得琢磨。
煙花語
想起以前读《恨中录》,那种宫廷女性被压抑的、无法言说的恨,与金基德镜头下底层人物的恨,本质是相通的。都是被剥夺了话语权后的嘶吼。历史欠下的债,总得有人记得,哪怕记忆的方式是痛苦的。
我是爱吃的我姓6
压抑就对了,说明你感知到了导演想传递的情绪,这电影就算没白看。
babysunnychen
有时候艺术就是负责让人不舒服的,太舒服了反而容易遗忘。
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我是“悔其少作”的,最早写的几十万字小说习作,已经在二十五年前烧掉了,有一次写文章中言及此事,道是“幸未谬种流传”。另有一句老话叫“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较之“悔其少作”显然有程度上的差异,我现在可以说正处在二者之间,虽然实际岁数早已超过那个期限,好像要坐实“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似的。这也就是我将自己过去写的小说重新编选出版的原由。其实我出别的书,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使是正在写的,未必没有一个“非”字在未来等着。勉强说是觉悟不到,然而我想,如果确定能有觉悟的那一天,觉悟得晚一点儿也未尝不可。
— 止庵 《喜剧作家》
经历了生死之后,隔着死去看生,才明白生的意义。这样我们才会努力生活得更好一点,努力对另外一个人好一点。我们对待故者的态度,其实就是我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我们珍惜一个离去的人,其实是珍惜他和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
— 止庵 《作家止庵和编剧史航对谈生死》
“我在一九三五年随父母去了好莱坞的拍摄现场,看见秀兰・邓波儿(当时我最迷的影星)和她妈妈坐在汽车中,我们请她签字,我当时太兴奋了。
— 止庵 《惜别》
死之确定,可能使生更其确定,也可能使生很不确定。满足或遗憾,快乐或痛苦,也许想大家一贯认定的那样处于人生对立的两极,也许它们根本就是一回事。 我们只能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同样,我们无法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
— 止庵 《惜别》
现在我读这些文字,感觉母亲出国一看的期望,以及终未成行的失望,是那么黑暗而沉重;这里则仿佛是缝隙之间透出的一点光,是母亲对于期望的去除的一瞥。记得她曾以安徒生笔下的卖火柴的小女孩自喻;那篇童话写道:“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
— 止庵 《惜别》
这念陷我于困惑不解:满足,遗憾,快乐,痛苦,这些感觉仿佛很坚实,又仿佛很脆弱――它们太依附于生了,他们无法超越死。如果人的一生无可避免地要归结为一个“死”字,那么此前所经历或未经历的一切,可能都在这种概括、这种定义里成为细微末节,无关紧要,乃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然也可以说,它们因而变得至关重要,就因为有过就是有过,没有过就没有过。
— 止庵 《惜别》
我不禁心生感慨:中国人历经苦难,花了多少时间尚且没有达到正常人或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在此期间,有整整几代人几乎什么愿望都未能满足。我从母亲至死未泯的种种期待――包括出国旅游――中,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 止庵 《惜别》
正所谓“睹物思人”――这种“思”鲜明、强烈到有种将人逼至角落之感,简直难以承受。
— 止庵 《惜别》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他寻找不到;这些动着的人和车,这些不动的房子和墙――那个怀抱,那种安慰,他寻找不到了。
— 止庵 《喜剧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