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若丝不一定了解威廉斯得奖的意义,但是她跟她弟弟在一起总是快乐的.有一次威廉斯去疗养院看若丝,若丝并不清楚她弟弟当时已是名满天下的剧作家了,她以为他还是他们父亲鞋公司的一名小工,她悄悄塞给他十块钱说道:"汤姆,你不要在鞋工厂打工了,你去写你的诗去,我来支持你."
— 白先勇 《白先勇经典作品》
“神经病”式自娱,是灵魂在寂寞里开出的花。
源自白先勇的散文集《白先勇》。这是作家回忆自己少年时期的一段独白,描述了在通讯尚不发达的年代,一个敏感内向的少年,如何通过对着电话听筒长时间自言自语,来排遣内心无人可诉的孤独与烦闷。
句子出处
在那个电话是稀罕物、人际交往更依赖面对面交流的时代,少年这个看似怪异的举动,是对内心巨大“闷”感的直接宣泄。它并非病态,而是一种创造性的自我陪伴。没有网络,没有即时通讯,少年的世界是相对封闭的,他的情感与思绪需要一个出口。对着冰冷的听筒讲话,是在模拟一场对话,为自己搭建一个安全的倾诉空间,是孤独心灵在寂静中为自己制造的一点回响与热闹。
现实启示
在今天这个信息过载、社交看似无比便捷的时代,这句话反而映照出另一种深刻的孤独。我们被无数碎片信息包围,却可能更难找到深度倾听的耳朵。少年那种“闷得慌”的状态,变成了现代人“被刷屏后的空虚”。它启发我们:真正的倾诉,有时不需要观众;有效的情绪整理,可能正源于一次无人打扰的“自我对话”。这是一种主动的心理调节,是喧嚣世界里保持精神完整性的温柔抵抗。
小结
所以,这句话的核心不是怪癖,而是关于如何与孤独自处。它告诉我们,当外界无法给予回应时,学会做自己的听众,是一种重要的情感能力。那不是病,是心灵在练习自我滋养与修复。
深夜电台主播阿默
阿默是个深夜电台主持人,每晚用声音抚慰城市里失眠的人。但没人知道,节目结束后,他常会关掉所有设备,对着早已没有电流声的麦克风,继续絮絮叨叨地讲上很久,讲今天收到的奇怪来信,讲自己故乡的小河,讲一些绝不会在节目里播出的真心话。新来的助理偶然撞见,吓了一跳。阿默只是笑笑:“别担心,我只是…闷得慌,闹着玩罢了。” 那一刻助理忽然懂了,那个安慰了无数人的声音,也需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角落,来安放那些无处可去的思绪。
适合在感到无人理解时自我宽慰
承认并接纳自己的“怪异”排解方式,那是你独特的充电仪式。
适合写给那个内心孤独的文艺朋友
告诉他,他的敏感与自娱自乐不是毛病,是珍贵的内心世界。
适合作为个人状态,描述一种创造性独处
向外界优雅地宣告:我正沉浸于与自己深度对话的丰盈时刻。
评论区
Sven_S.
深有同感。
新垣富贵奇
“闷得慌”三个字,道尽了无数都市人的心境。
Sugarpop
需要多大的寂寞,才会把听筒当成唯一的听众?
粉粉哒MM
现代人谁没有过这种时刻呢?戴着耳机走在路上,其实根本没放音乐,只是不想被外界打扰,也不想主动融入。那种拿着听筒的独白,不过是内心戏的外化罢了。
yu_xiang11
有时候自言自语,是在排练如何对真实世界开口。
云婉在泰国
哎。。。
一枝南南
被至亲误解最难受了。小弟的一句“神经病”,可能比陌生人的恶意更伤人。
AudryWang
“闷得慌,闹着玩”,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底下藏着多少无奈。成年人的崩溃是静音的,而有些人的独处,是喧闹的自我对话。
一颗泡泡龙
所以后来,我们都学会了把话藏在心里,连自言自语都省了。
薄荷香氛
我懂这种“闹着玩”,其实一点都不好玩,是苦涩的。
虽然若丝不一定了解威廉斯得奖的意义,但是她跟她弟弟在一起总是快乐的.有一次威廉斯去疗养院看若丝,若丝并不清楚她弟弟当时已是名满天下的剧作家了,她以为他还是他们父亲鞋公司的一名小工,她悄悄塞给他十块钱说道:"汤姆,你不要在鞋工厂打工了,你去写你的诗去,我来支持你."
— 白先勇 《白先勇经典作品》
二十八岁的时候,威廉斯变成同性恋,他同室的男同学长得极俊.两人互相爱慕,晚上常常拥抱在一起,威廉斯"颤抖得像一片落叶",可是抖了一夜,两人居然还是清清白白的,这也不可思议.
— 白先勇 《白先勇经典作品》
我(白先勇)坐在张爱玲的右手边,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还携带了一件紫色绸面的棉袄,大概台湾饭馆里呼呼的冷气她有点吃不消。那天张爱玲话不多,但跟我们说话时很亲切,大概看见我们这一群对写作兴致勃勃的年轻学生觉得很有意思。她的国语带有京腔的,很好听,大概小时在北方住过有关。张爱玲是近视眼,眼睛看起来有点朦胧,可是她一专注的时候,眼里一道锐光,好像把什么东西都穿透过去了似的。
— 白先勇 《白先勇经典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