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未送达的语音
适合在离家远行的车站或机场
在告别拥抱后,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出这句话,给旅程一个充满力量的起点。
适合在经历挫折后与母亲通话时
卸下所有伪装,告诉她你的爱和依赖,这比抱怨更能获得治愈的力量。
适合作为节日或生日的祝福核心
超越任何礼物,将这句话写在卡片开头,赋予仪式最真挚的情感内核。
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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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我鼻子一酸。有多少人是在失去后,才后悔没有多说几次“我爱你”?
pepperbeaf
有时候不是不爱,只是觉得说出来太矫情。但也许对方就在等这句“矫情”的话。
Kofza
泪目。
可乐可乐
这句话的杀伤力在于,它可能是在再也见不到的时候说出来的。
Ching0915
“知道”这个词用得好微妙,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告白。
XieYan_3490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每个人都能更直接地表达爱,是不是会少很多遗憾?但转念一想,含蓄或许也是东方美学的一部分,那种未尽之言里的深情,反而更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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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特别爱你”这种话,说出口需要勇气。尤其是在传统的东方家庭里,直接的情感表达总是显得有点别扭。但正是这种别扭,让这句话显得格外珍贵。
经
看到这句话,突然想起自己离家前那个晚上,也是这么对妈妈说的。她当时愣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给我收拾行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直到火车开动,我才从车窗看到她在偷偷抹眼泪。有些爱,说出来很轻,落在心里却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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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庵是不是在写他自己的经历?听说他和母亲的关系很特别。
美牙就是我-
突然觉得,能有机会说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我是“悔其少作”的,最早写的几十万字小说习作,已经在二十五年前烧掉了,有一次写文章中言及此事,道是“幸未谬种流传”。另有一句老话叫“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较之“悔其少作”显然有程度上的差异,我现在可以说正处在二者之间,虽然实际岁数早已超过那个期限,好像要坐实“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似的。这也就是我将自己过去写的小说重新编选出版的原由。其实我出别的书,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使是正在写的,未必没有一个“非”字在未来等着。勉强说是觉悟不到,然而我想,如果确定能有觉悟的那一天,觉悟得晚一点儿也未尝不可。
— 止庵 《喜剧作家》
经历了生死之后,隔着死去看生,才明白生的意义。这样我们才会努力生活得更好一点,努力对另外一个人好一点。我们对待故者的态度,其实就是我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我们珍惜一个离去的人,其实是珍惜他和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
— 止庵 《作家止庵和编剧史航对谈生死》
”晚饭后看了金基德的电影《收信人不详》,看后很压抑,我不明白韩国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愤恨,仇恨历史或世界对他的不公,永远是气狠狠的,都欠他们似的。“
— 止庵 《惜别》
“我在一九三五年随父母去了好莱坞的拍摄现场,看见秀兰・邓波儿(当时我最迷的影星)和她妈妈坐在汽车中,我们请她签字,我当时太兴奋了。
— 止庵 《惜别》
死之确定,可能使生更其确定,也可能使生很不确定。满足或遗憾,快乐或痛苦,也许想大家一贯认定的那样处于人生对立的两极,也许它们根本就是一回事。 我们只能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同样,我们无法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
— 止庵 《惜别》
现在我读这些文字,感觉母亲出国一看的期望,以及终未成行的失望,是那么黑暗而沉重;这里则仿佛是缝隙之间透出的一点光,是母亲对于期望的去除的一瞥。记得她曾以安徒生笔下的卖火柴的小女孩自喻;那篇童话写道:“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
— 止庵 《惜别》
这念陷我于困惑不解:满足,遗憾,快乐,痛苦,这些感觉仿佛很坚实,又仿佛很脆弱――它们太依附于生了,他们无法超越死。如果人的一生无可避免地要归结为一个“死”字,那么此前所经历或未经历的一切,可能都在这种概括、这种定义里成为细微末节,无关紧要,乃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然也可以说,它们因而变得至关重要,就因为有过就是有过,没有过就没有过。
— 止庵 《惜别》
我不禁心生感慨:中国人历经苦难,花了多少时间尚且没有达到正常人或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在此期间,有整整几代人几乎什么愿望都未能满足。我从母亲至死未泯的种种期待――包括出国旅游――中,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 止庵 《惜别》
正所谓“睹物思人”――这种“思”鲜明、强烈到有种将人逼至角落之感,简直难以承受。
— 止庵 《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