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茶室与棋局
适合写在个人简介或社交签名
温和地宣告自己的独立与边界,吸引同频之人。
适合在拒绝无效社交时自我宽慰
为“不合群”正名,将孤独转化为主动选择的力量。
适合赠予特立独行的朋友
表达对其坚守自我的理解与欣赏,是最高级的认同。
评论区
喜宝
其实谁不是局外人呢?家庭里、职场中、朋友圈,总有一个瞬间你会被某种透明的墙挡住。止庵把这种微妙的疏离感写得太透了。不是怨恨,不是委屈,只是一种安静的认知:你的悲欢与我无关,正如我的河流不经过你的岸。
Kitty
想起那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异曲同工。
kathy_shenhuaping
这句话适合写进日记本扉页,提醒自己别期待太多。
忒拉蒙
年轻时总想闯进别人的世界,后来才发现,连自己的世界都像个迷宫。止庵这句话像把钥匙,咔嚓一声,不是打开门,是承认门本来就不存在。所谓局内局外,不过是心造的幻境。我们都在自导自演一场名为“孤独”的默剧。
何旭_1400
止庵的文字总是这样,轻轻一划就割开皮肉。局内与局外,听起来像站位问题,实则是心的距离。有人拼命想挤进别人的局,有人却早早给自己画了圈。所谓惜别,惜的或许不是人,是那个曾试图跨过界线的自己。
是你的欧夏呀
人与人之间终究隔着一层皮囊,谁又能真正走进谁呢?
Cherry_金晓宝
说得太对了,有时候最亲的人反而最陌生,像隔着毛玻璃看花。
ShirIeyWong
惜别这个书名起得好,告别的大多是曾经想靠近的自己。
大闸蟹08
读《惜别》时正在医院陪床。凌晨三点,走廊的灯惨白。隔壁床家属在哭,我盯着点滴瓶,一滴,两滴。那一刻突然懂了这句话——生死面前,每个人都是彼此的局外人。再深的爱也穿不透那层名为“个体”的薄膜。
Milo教减脂
加一。
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我是“悔其少作”的,最早写的几十万字小说习作,已经在二十五年前烧掉了,有一次写文章中言及此事,道是“幸未谬种流传”。另有一句老话叫“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较之“悔其少作”显然有程度上的差异,我现在可以说正处在二者之间,虽然实际岁数早已超过那个期限,好像要坐实“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似的。这也就是我将自己过去写的小说重新编选出版的原由。其实我出别的书,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使是正在写的,未必没有一个“非”字在未来等着。勉强说是觉悟不到,然而我想,如果确定能有觉悟的那一天,觉悟得晚一点儿也未尝不可。
— 止庵 《喜剧作家》
经历了生死之后,隔着死去看生,才明白生的意义。这样我们才会努力生活得更好一点,努力对另外一个人好一点。我们对待故者的态度,其实就是我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我们珍惜一个离去的人,其实是珍惜他和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
— 止庵 《作家止庵和编剧史航对谈生死》
”晚饭后看了金基德的电影《收信人不详》,看后很压抑,我不明白韩国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愤恨,仇恨历史或世界对他的不公,永远是气狠狠的,都欠他们似的。“
— 止庵 《惜别》
“我在一九三五年随父母去了好莱坞的拍摄现场,看见秀兰・邓波儿(当时我最迷的影星)和她妈妈坐在汽车中,我们请她签字,我当时太兴奋了。
— 止庵 《惜别》
死之确定,可能使生更其确定,也可能使生很不确定。满足或遗憾,快乐或痛苦,也许想大家一贯认定的那样处于人生对立的两极,也许它们根本就是一回事。 我们只能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同样,我们无法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
— 止庵 《惜别》
现在我读这些文字,感觉母亲出国一看的期望,以及终未成行的失望,是那么黑暗而沉重;这里则仿佛是缝隙之间透出的一点光,是母亲对于期望的去除的一瞥。记得她曾以安徒生笔下的卖火柴的小女孩自喻;那篇童话写道:“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
— 止庵 《惜别》
这念陷我于困惑不解:满足,遗憾,快乐,痛苦,这些感觉仿佛很坚实,又仿佛很脆弱――它们太依附于生了,他们无法超越死。如果人的一生无可避免地要归结为一个“死”字,那么此前所经历或未经历的一切,可能都在这种概括、这种定义里成为细微末节,无关紧要,乃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然也可以说,它们因而变得至关重要,就因为有过就是有过,没有过就没有过。
— 止庵 《惜别》
我不禁心生感慨:中国人历经苦难,花了多少时间尚且没有达到正常人或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在此期间,有整整几代人几乎什么愿望都未能满足。我从母亲至死未泯的种种期待――包括出国旅游――中,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 止庵 《惜别》
正所谓“睹物思人”――这种“思”鲜明、强烈到有种将人逼至角落之感,简直难以承受。
— 止庵 《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