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若丝不一定了解威廉斯得奖的意义,但是她跟她弟弟在一起总是快乐的.有一次威廉斯去疗养院看若丝,若丝并不清楚她弟弟当时已是名满天下的剧作家了,她以为他还是他们父亲鞋公司的一名小工,她悄悄塞给他十块钱说道:"汤姆,你不要在鞋工厂打工了,你去写你的诗去,我来支持你."
— 白先勇 《白先勇经典作品》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李薇的“寻我”地图
适合在感到孤独渺小时自我宽慰
承认个体的渺小,本身就是一种勇敢,让你从“必须突出”的焦虑中解脱。
适合思考个人与城市关系时引用
深刻道出了现代人在大都市中既融入又疏离的复杂生存状态。
适合赠别即将远赴大都市打拼的朋友
提醒对方在前行中不忘凝视内心,在洪流里守护好自己的“一粟”天地。
评论区
曹心儿_
纽约客本客了
我是爱吃的我姓6
所以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可能就因为这份无情吧。它不承诺什么,也不索取什么,你只需要对自己负责。这种残酷的自由,别处找不到。
一口吃个大胖子
《纽约客》里的故事,哪个不是这样。怀揣着旧梦,撞上新世界的墙,最后碎成一地,还来不及收拾,就被清洁工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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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悲欢离合...如沧海一粟”,这话太狠了。昨天还在为失恋哭得死去活来,今天挤在早高峰的人流里,连悲伤都显得不合时宜。纽约教会你的第一课,大概就是你的情绪再惊天动地,对这座城市来说,也不过是背景噪音里一个微不足道的音节。
*江彪彪*_4347
无限大,无限深,所以也无限冷漠。你在这里的成就或失败,都激不起一丝涟漪。成功是侥幸,失败是常态,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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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住了五年,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越来越透明。昨天在咖啡店打工,今天在画廊布展,明天不知道在哪里。身份像流水一样变换,只有房租账单是永恒的。
动漫酱
太戳了。。
曲奇脆心小甜饼
白先勇总是能把那种飘零感写得入骨。纽约客,客居而已,永远成不了主人。这种疏离,是移民心底最深的刺。
剧荒少女叽米花
有时候走在布鲁克林大桥上,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会觉得那是一片由钢铁和玻璃构成的冰冷丛林。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面,都有一个正在被吞噬或正在挣扎的灵魂。我们汇聚于此,究竟是为了寻找,还是为了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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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纽约客》里的那些故事,李彤、吴汉魂...哪个不是怀揣着破碎的梦,在这里浮沉。最后消失的,何止是自我,连故国的记忆都变得模糊。这种“消失”是静默的,像雪落在雪上,了无痕迹。
虽然若丝不一定了解威廉斯得奖的意义,但是她跟她弟弟在一起总是快乐的.有一次威廉斯去疗养院看若丝,若丝并不清楚她弟弟当时已是名满天下的剧作家了,她以为他还是他们父亲鞋公司的一名小工,她悄悄塞给他十块钱说道:"汤姆,你不要在鞋工厂打工了,你去写你的诗去,我来支持你."
— 白先勇 《白先勇经典作品》
二十八岁的时候,威廉斯变成同性恋,他同室的男同学长得极俊.两人互相爱慕,晚上常常拥抱在一起,威廉斯"颤抖得像一片落叶",可是抖了一夜,两人居然还是清清白白的,这也不可思议.
— 白先勇 《白先勇经典作品》
我(白先勇)坐在张爱玲的右手边,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还携带了一件紫色绸面的棉袄,大概台湾饭馆里呼呼的冷气她有点吃不消。那天张爱玲话不多,但跟我们说话时很亲切,大概看见我们这一群对写作兴致勃勃的年轻学生觉得很有意思。她的国语带有京腔的,很好听,大概小时在北方住过有关。张爱玲是近视眼,眼睛看起来有点朦胧,可是她一专注的时候,眼里一道锐光,好像把什么东西都穿透过去了似的。
— 白先勇 《白先勇经典作品》
中国人讲“情”,跟“爱”又不一样,“情”好像是宇宙的一种原动力,一切的发生就靠这个“情”字,它比那个“爱”字深广幽微。曹雪芹是用一个宇宙性、神话性的东西来说这个“情”字,“情”字还不够,还有“情根”,情一生根,麻烦了!《牡丹亭》里面有句话:“情根一点是无生债。”情一生根以后这个债就还不完了。
— 白先勇 《白先勇细说红楼梦》
我们讲宝玉,就讲他痴、傻,常常我们所谓的圣人,也是痴、傻,中国的传统如此。很多禅宗的高僧,都是痴、傻。外国也是,圣方济各(St.Francis)会跟鸟讲话。在某方面来说,曹雪芹把贾宝玉写成一个像痴傻的圣人一样,一种圣人(Saint),唯其要到痴傻的程度,才能够包容这么大的世界。如果我们倒过来想,贾宝玉是一个很精明、很漂亮的公子哥,这个人怎么写,我不知道了,反而写不出什么来了。曹雪芹创造这么一个人,《红楼梦》可能可以发展成一部《佛陀传》似的书,前传的悉达多太子享尽荣华富贵,贾宝玉跟他也很相似,一直要经过很多很多生老病死苦,慢慢地看透了,最后出家得到解脱.
— 白先勇 《白先勇细说红楼梦》
“假作真时”,本书一开始不就借着甄士隐、贾雨村的两种生活态度,提出要悟道解脱,还是沉沦红尘?“无为有处”,什么是有?什么是无?什么是空?什么是色?贾宝玉这个时候还浑然不觉。浑然不觉的好!如果这时候懂了,就没有下文了。人生的真昧,人生的命运,警幻仙姑讲给贾宝玉听,他这时候还没开窍。要等到很后头,历经痛苦劫难,贾宝玉第二次再回到太虚幻境来看,那时他懂了,知道了认识的人的命运,他自己的命运,他才大彻大悟。
— 白先勇 《白先勇细说红楼梦》
最多有时有些美国人把我错当成日本姑娘,我便笑而不答,蓝的否认,于是他们便认为我是个捉摸不透的东方神秘女郎了。妈妈,你说好笑不好笑?在纽约最大的好处,便是渐渐忘却了自己的 身份。真的我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纽约客了。老师告诉你,妈妈,现在全世界无论什么地方,除了纽约,我都未必住得惯了。
— 白先勇 《纽约客》
“我杀死的不是啊凤,阿青,我杀死的是我自己。那一刀下去,正正插中了我自己的那颗心,就那样,我便死去了,一死便死了许多年――”
— 白先勇 《孽子》
有一天晚上巡夜,我在营房外面海滨的岩石上,发觉有一个老士兵在那儿独个儿坐着拉二胡。那天晚上,月色清亮,没有什么海风,不知是他那垂首深思的姿态,还是那十分幽怨的胡琴声,突然使我联想到,他那份怀乡的哀愁,一定也跟古时候戍边的那些士卒的那样深、那样远。
— 白先勇 《台北人》
他是恨透了我了!他连他的遗容也不愿我见最后一面呢。我等了十年,就在等他那一道赦令。他那一句话,就好像一道符咒,一直烙在我的身上,我背著他那一道放逐令,像一个流犯,在纽约那些不见天日的摩天大楼下面,到处流窜。十年,我逃了十年,他那道符咒在我背上,天天在焚烧,只有他,只有他才能解除。可是他一句话也没留下,就入了土了。他这是咒我呢,咒我永世不得超生。
— 白先勇 《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