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漫长历史的社会实践,自然人化了,人的目的对象化了。自然为人类所控制改造、征服和利用,成为顺从人的自然……自然与人、真与善、感性与理性、规律与目的、必然与自由,在这里才具有真正的矛盾统一。真与善、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在这里才有了真正的渗透、交融与一致。理性才能积淀在感性中、内容才能积淀在形式中,自然的形式才能成为自由的形式,这就是美
— 李泽厚 《批判哲学的批判:康德述评》
远古一抹红,竟是人类文明的胎动。
源自李泽厚《美的历程》。作者在书中探讨中国美学发展时,追溯到山顶洞人用赤铁矿粉撒在遗体旁的原始行为。他认为,这看似简单的“装饰”,实则是人类超越实用生存,进行精神性活动的开端。
第一抹红
年轻的巫凝视着逝去长老苍白的面容,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空洞与恐惧。死亡是什么?它带走了什么?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他奔出洞穴,在山壁上用力摩擦一块赭石,直到双手染上如夕阳、如火焰、如伤口般的红色。他回到遗体旁,颤抖着,将红粉轻轻撒下。那一刻,洞穴里寂静无声,但某种东西改变了。围观的族人们眼中,恐惧渐渐被一种肃穆的哀伤取代,他们仿佛看到生命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了。这抹红,成了一个约定、一个问题的起点、一个部落共同相信的第一个答案。
适合思考文化与制度起源时
为你理解社会规范、节日礼仪为何存在,提供一个震撼的远古视角。
适合在艺术创作陷入瓶颈时
回归本源:所有表达最初都是为了与某种更大的存在对话。
适合重新审视日常仪式时
看透晨会、打卡、纪念日背后的“现代巫术”,理解其凝聚人心的深层功能。
评论区
大吉吉很稳
原来如此。
月饼饼-
所以说,艺术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它绑定了太多的社会功能。
margaret1228
“物态化的活动”这个词用得真准。把看不见的恐惧、希望、对自然力量的崇拜,变成看得见的红粉、饰品、舞蹈动作,这就是人类最初的艺术创作,也是最初的文化编码。
FishPieee
我们总以为意识形态是高高在上的东西,但这段话提醒我们,它可能就始于一次偶然的涂抹,一个下意识的装饰行为。文明的宏大叙事,往往源于最细微、最本能的动作。
小💄紅'
把装饰和意识形态起源联系起来,这个逻辑链条让人豁然开朗。
夏若妍 Nita
这种观点比单纯说“艺术起源于劳动”要更丰富,它触及了人类的精神结构和组织方式。
龙政璇
我们现在戴项链、纹身,是不是这种原始冲动的现代延续?只是意义被稀释了。
不裁啊的手帐呀
读到这里,忽然觉得我们现代人用滤镜P图、在社交媒体上精心打造人设,和山顶洞人涂抹红粉、佩戴兽骨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是在进行一种“装饰”,一种自我确认和社会关系的构建,只是媒介从实物变成了数据。
stephanie绿茶
李泽厚先生的洞见在于,他从“美”的形式里,看到了社会结构形成的雏形。
Ann🍒
巫术礼仪是那个时代最顶级的“多媒体艺术”吧,融合了视觉、身体动作和集体情绪。
通过漫长历史的社会实践,自然人化了,人的目的对象化了。自然为人类所控制改造、征服和利用,成为顺从人的自然……自然与人、真与善、感性与理性、规律与目的、必然与自由,在这里才具有真正的矛盾统一。真与善、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在这里才有了真正的渗透、交融与一致。理性才能积淀在感性中、内容才能积淀在形式中,自然的形式才能成为自由的形式,这就是美
— 李泽厚 《批判哲学的批判:康德述评》
一个作家,根本不要管能不能发表,就是为了写,写了摆在那也没关系,卡夫卡不就这样吗?因为文学作品不应该想着它会过时,几十年后再出版都没关系,这才可能是真文学。
— 李泽厚 《该中国哲学登场了?》
暴力是文明社会的产婆。
— 李泽厚 《美的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