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了解的事都写下来,不加省略,因为生活像罪孽那么羞怯,我们不知道在上帝看来哪些算是重点。
— 博尔赫斯 《博尔赫斯口述》
博尔赫斯告诉你:读书不必苦大仇深,愉悦才是最高标准
源自博尔赫斯在《七夜》中的演讲。作为一位文学教授,他面对索要书单的学生,分享了自己独特的教学理念——摒弃僵化的文学史框架,鼓励学生与文本进行最直接、最个人化的对话。
句子出处
在当时的学院派教育背景下,文学研究往往被厚重的文学史、作者生平和批评理论所束缚。博尔赫斯这番话,是一次大胆的“祛魅”。他试图将文学从学术神坛上拉下来,归还给每个具体的、活生生的读者。他强调的是一种直觉的、感性的阅读体验,认为对美的直接感受、对故事的好奇心,远比遵循一份权威书单更重要。这既是对刻板教育方法的反叛,也是对文学本质(即作为个人体验的艺术)的捍卫。
现实启示
在信息爆炸、书单泛滥、“必读”清单制造焦虑的今天,博尔赫斯的建议更显珍贵。它是对抗“阅读内卷”的一剂良药,提醒我们阅读的初衷是获得快乐与共鸣,而非完成一项任务或积累谈资。它赋予读者选择与放弃的权利,让我们理直气壮地遵从内心感受:读不下去不是你的错,可能只是时候未到,或者那位作者本就不属于你。这解放了阅读压力,让探索文学的过程重新变得自由而充满惊喜。
小结
博尔赫斯将阅读定义为一场私人的、愉悦的冒险。他的智慧在于,将评判权从权威交还给个人感受,让文学成为滋养灵魂的活水,而非需要膜拜的纪念碑。这是一种充满人文关怀的阅读哲学。
教授的空白书单
年轻的马科斯忐忑地敲开博尔赫斯教授的门,手里紧握着笔记本,准备记下那传说中的“伟大文学入门清单”。教授听完他的请求,灰白的眉毛下目光温和。“孩子,”他指向窗外流淌的拉普拉塔河,“你会先研究河流的地质报告,还是先把手伸进水里感受它的凉意?”马科斯愣住了。教授接着说:“书架就在那里,像一座森林。走进去,凭你的鼻子去寻找让你心动的芬芳,用你的脚去选择吸引你的小径。如果一棵树让你感到乏味,那就离开它,森林足够广阔。记住,是你在阅读书,不是书在阅读你。”那天,马科斯带着一份空白的书单,却拥有了整个文学世界的地图。
适合被经典名著“劝退”时
给自己一个“放下”的许可,读书不是修行,不喜欢就换一本。
适合向他人推荐书籍时
不说“你应该读”,而是说“我读时感受到了……”,分享体验而非下达指令。
适合制定个人阅读计划时
把“读完XX本”的目标,换成“寻找能让我沉浸的下一本”。
评论区
ms.R
嗯,赞同。
田ming
说得太对了!读书又不是完成KPI,快乐才是第一生产力。
pinkybaby727
“文学是相当丰富的”,这句话本身就好有安全感,像拥有一个永不枯竭的花园。
缈伊檀
直接把参考书目扔了,这教授也太酷了,现在的大学敢这样吗?都是绩点和论文。
🌺小胆鬼
哎,要是所有老师都这样,语文课该多有意思。
石榴碎了好煩啊
博尔赫斯这段话让我想起大学时,一位老教授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从不列书单,只是把《百年孤独》扔给我们,说:“去读,去感受,别问我象征意义。” 那时不懂,现在才明白,文学不是解剖,是溺水。你沉进去,呼吸它的水,而不是站在岸上分析水的成分。强迫自己读“经典”却味同嚼蜡,那才是对文学最大的背叛。
马丽婷Alice
所以那些读不完《追忆似水年华》的人,不用有负罪感,可能只是时候未到。
成成2017
这段话简直是对抗“阅读焦虑”的良药。社交媒体上到处是“必读书单”,好像没读过就低人一等。但博尔赫斯说,阅读是私人的欢愉,不是集体的竞赛。读不下去《尤利西斯》?没关系,去读让你笑出声的段子,或者让你心碎的童话。你的感受,才是唯一的尺度。
是你的Ting
作为一个在图书馆工作的人,每天看着学生们焦虑地抄写参考书目,却很少看见有人真正沉浸在某一页里。博尔赫斯点破了教育的某种虚伪:我们制造了太多关于文学的“知识”,却扼杀了感受文学的“本能”。书架上的灰尘,比翻书的人更懂得沉默的价值。
mm
读得愉快才是值得的——这句话应该印在每一本教科书的扉页上。
我把了解的事都写下来,不加省略,因为生活像罪孽那么羞怯,我们不知道在上帝看来哪些算是重点。
— 博尔赫斯 《博尔赫斯口述》
证明巴勒莫历史悠久的人是保罗·格罗萨克。《图书馆编年史》第四卷第三百六十页的一个注释已有记载;多年以后,《我们》第两百四十二期刊登了证明或公证文件。文件表明,有个名叫多明格斯(多梅尼科)·德·巴勒莫的意大利的西西里人,也许是为了保存一个难以西班牙语化的姓,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他的国籍,他“二十岁时来到本市,娶一个征服者的女儿为妻”。这位多明格斯·巴勒莫于1605年至1614年间在本市供应牛肉,马尔多纳多河畔有他的牲口栏,豢养或者屠宰野牛。牛已经宰光,但为我们留下一段明确的记载:“城市边缘的巴勒莫庄园有一头杂毛的骡子。”听来似乎荒谬,我仿佛看到了它很久以前的清晰而细微的形象,不想再添加什么细节。
— 博尔赫斯 《博尔赫斯口述》
我想,一个人可能成为别人的敌人,到了另一个时候,又成为另一些人的敌人,然而不可能成为一个国家,即萤火虫,语言,花园,流水,西风的敌人。
— 博尔赫斯 《小径分岔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