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消灭那些民族,”许布尔说,“人们首先夺走他们的记忆,毁灭他们的书籍,他们的文化,他们的历史。另外有人来给他们写另外的书,给他们另外的文化,为他们杜撰另外的历史。之后,这个民族就开始慢慢地忘记了他们现在是什么,过去是什么。他们周围的世界会更快地忘掉他们。”
— 米兰・昆德拉 《笑忘录》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粉色滤镜破碎之夜
适合职场反思时刻
当团队用"明天会更好"逃避系统性问题时,提醒理性审视
评论区
njaujg
疫情期间,无数人用“明天会更好”来互相打气,但有些人其实需要的是承认痛苦的权利。乐观主义有时会剥夺人们悲伤的自由,变成一种道德绑架。
shanghai72
扎心了
yemao198025
乐观主义=精神鸦片,那悲观主义是什么?解毒剂?
newsvic
读昆德拉这句话时,我正坐在深夜的公交车上,窗外雨水模糊了城市的光影。想起自己曾用乐观麻痹失恋的痛,告诉自己“会好的”,结果只是延迟了面对真相的时间。乐观有时真是温柔的毒药,让人甘愿沉睡在虚假的希望里。
YOSHIKO
昆德拉总喜欢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
费思雨
所以悲观主义者才是真正清醒的人?
祥和名邸业主小牟
想起某位哲学家说过:盲目的乐观是智力上的懒惰
王冠
《玩笑》整本书都在讽刺这种集体性的自我欺骗
MustLoveLife
这句话应该贴在所有鸡汤文学的扉页上
梨白lamina
这句话在今天的社交媒体时代尤其适用,到处都是强制正能量
“为了消灭那些民族,”许布尔说,“人们首先夺走他们的记忆,毁灭他们的书籍,他们的文化,他们的历史。另外有人来给他们写另外的书,给他们另外的文化,为他们杜撰另外的历史。之后,这个民族就开始慢慢地忘记了他们现在是什么,过去是什么。他们周围的世界会更快地忘掉他们。”
— 米兰・昆德拉 《笑忘录》
历史是一系列昙花一现的事变,而永恒的价值在历史之外传承着,它们是固定不变的,不需要记忆。
— 米兰・昆德拉 《笑忘录》
“归根到底,年轻人如果装腔作势,不能算他们的错;他们还没有定型,但生活把他们置于一个定型的世界之中,在这个世界里,人们要求他们像成熟的人一样行事。于是他们迫不及待地采用那些流行的方式和样子,这些东西很容易对他们胃口,使他们喜欢――他们在扮演角色。”
— 米兰・昆德拉 《玩笑》
当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不需要改变我的理想,我的兴趣爱好,他是一个平易的人,单纯、清澈见底,我喜欢这样。
— 米兰・昆德拉 《玩笑》
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预先被谅解了,一切也就被卑鄙地许可了。
— 米兰・昆德拉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她在道德上越是于他名陌生,他就越是在肉体上渴望她;灵魂的陌生使得她作为女人的肉体更为奇特;更有甚之,这种陌生最终使这一肉体只是一个肉体,就仿佛对他来说,这一肉体迄今为止只是在同情、温柔、友谊、爱情和激情的迷雾中才存在;就仿佛它已经迷失在这一迷雾中(是的,就仿佛肉体已经被丢失了!)。
— 米兰・昆德拉 《好笑的爱》
美就是被背弃的世界。只有当迫害者误将它遗忘在某个角落时,我们才能与它不期而遇。
— 米兰・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生活,就是一种永恒的沉重的努力,努力使自己不至于迷失方向,努力使自己在自我中,在原位中永远坚定地存在。” 坐在阳台上,在让-马克的目光的包容下,有那么一刻,这种“沉重的努力”松懈了,尚塔尔可以在她唯一承认的身份中休憩。
— 米兰・昆德拉 《身份》
“假如你成为别人仇恨的发泄目标,假如你被定罪,成为众矢之的,认识你的人可能会有两种反应:有一些人也参乎其中;还有另一些人,悄悄地,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听到,这样你可以继续跟他们交往,跟他们说话。这第二类人,小心谨慎,很巧妙,很细腻,他们就是你的朋友。
— 米兰・昆德拉 《身份》
到底是什么促使这些人做出了那样可鄙的行为?是凶狠之心吗?当然没错,但是还有对秩序的渴望。因为,对秩序的渴望要把人类世界转变为一种无机的统治,在这世界中,一切的运行,一切的运作,全都服从于一种非人的意志。对秩序的渴望同时还是对死亡的渴望,因为生命即是对秩序的永久违背。或者,反过来说,对秩序的渴望是一种正当的借口,藉此,人对人的仇恨就堂而皇之地掩盖了人的罪孽。
— 米兰・昆德拉 《告别圆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