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在写作的世界里杀人,晚上我在梦的世界里被人追杀。
-- 余华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复印机
适合自我探索时深思
当你想厘清自己某种顽固模式或情绪的来源,向内探寻最初的烙印。
适合与原生家庭和解的契机
理解父母给予的“基本图像”是他们的全部,而修改权此刻在你手中。
适合教育者的警示与启发
提醒自己,你正在参与塑造孩子们那幅最初、也最深刻的世界图像。
评论区
Agnes是男神粉
不同意 我三十岁皈依后整个人生观都变了 之前的经历只是铺垫不是底稿
我的世界口味最特别
太悲观了这个观点 按这么说创伤永远无法治愈
小煎蛋_
作为中学语文老师,我让学生写过“最初的记忆”。有个女孩写三岁时看见外婆把栀子花别在耳后,她说以后老了也要这样。去年她成了花艺师,朋友圈里总别着朵小花。而另一个总写父母争吵的男孩,现在成了婚姻调解员。底片早已显影,我们只是选择不同的相纸和显影液。
Sour大甜甜
。。。
ACha_阿茶
那那些被领养的孩子呢?他们的基本图像是亲生父母给的,还是养父母重塑的?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
岗岗岗1102
奶奶临终前摸着我的头说:“囡囡,你三岁跌进水塘那次,扑腾的样子就像现在创业时不服输的劲头。”她笑着补充,“连呛水的咳嗽声都像。”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谓命运,不过是把童年某个瞬间的姿势,用一生的时间慢动作重放。
sunny爱美食食
在西北支教时认识个牧羊少年,他说七岁那年第一次独自找回走失的羊,从此觉得“找回”是人生最重要的事。后来他成了文物修复师,在博物馆里修补唐代的陶俑。他说每片碎片都在喊“带我回家”。我们以为自己在选择道路,其实是道路在选择那个早已被刻印好的我们。
茹果_6382
余华总是能把残酷的事说得这么平静 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是肉肉不爱吃肉
记得小时候,我家对面就是一家印刷厂。每天放学都能听到机器运转的轰隆声,那时觉得世界就像流水线上的纸张,被印上各种图案就再也擦不掉。后来我离开了那座小城,走了很远的路,可梦里总还是印刷机的节奏。读到这段话时,我正坐在异乡的凌晨咖啡馆,忽然明白——我们拼命涂抹修改的,不过是童年那张底稿边角的皱褶。
Emma.Y*
复印机这个比喻绝了
白天我在写作的世界里杀人,晚上我在梦的世界里被人追杀。
-- 余华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恐怖分子,有些是拿着炸弹的,有些是拿着意识形态的
-- 余华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李光头,你以前对我说过:“就算天翻地覆慷而慨了,我们还是兄弟;现在我要对你说:就是生离死别了,我们还是兄弟。”
-- 余华 《兄弟》
这就是人世间,有一个人走向死亡,可是无限眷恋晚霞映照下的生活;另两个人寻欢作乐,可是不知道落日的余晖有多么的美丽。
-- 余华 《兄弟》
他惊讶地向我转过身来,疑惑的表情似乎是在像我询问。我对他说,走过去吧,那里的树叶会向你招手,没有悲伤也没有疼痛,没有仇也没有恨……那里人人死而平等。 他问∶“那是什么地方?” 我说∶“死无葬身之地。”
-- 余华 《第七天》
活着的人是无法看清太阳的,只有临死之人的眼睛才能穿越光芒看清太阳。
-- 余华 《在细雨中呼喊》
一乐看到胜利饭店光明的灯光,他小心翼翼地问许三观:“爹,你是不是要带我去吃面条?” 许三观不再骂一乐,他突然温和地说道: “是的。”
-- 余华 《许三观卖血记》
成年以后,我更加明白,对于有些人,你只有不断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满足他们的要求,才能暂时得到好脸色或者一句言不由衷的感谢,一旦哪次没有满足,他们就会加倍地伤害你,有些人,注定取悦不了,更加没必要取悦
-- 余华 《在细雨中呐喊》
我们走在寂静里,这个寂静的名字叫死亡。我们不再说话,那是因为我们的记忆不再前行。这是隔世记忆,斑驳陆离,虚无又真实。
-- 余华 《第七天》
我的悲伤还来不及出发,就已经到站下车。
-- 余华 《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