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学的迷茫之处，在命运的混沌之点，人唯有乞灵于自己的精神。不管我们信仰什么，都是我们自己的精神的描述和引导。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不义之财总会把人引导到两个可憎的境地:一个是欲望；一个是虚无。 两者共同又会形成一种困顿。
— 威廉・福克纳 《喧哗与骚动》
人生如痴人说梦，充满着喧哗与骚动，却没有任何意义。
— 威廉・莎士比亚 《麦克白》
夜在进行着，夜和昼在渗入、交替，开往北京的216次列车也正在轨道上奔驰。 这也只是一个平常的夜。但是人就是这样一天一天，一黑夜一黑夜地长起来的。
— 汪曾祺 《受戒》
养鸭是一种游离，一种放逐，一种流浪。
— 汪曾祺 《受戒》
种地不是一个人，撒种、车水、薅草、打场，有歌声，有锣鼓，呼吸着人的气息。
— 汪曾祺 《受戒》
那痛苦的伤害好像月亮从平台上升了起来，沐浴在暮色中，展现出苍白的美。
很多年以后，伦敦将变成一片荒漠，在周三早晨匆匆路过这里人们最终也剩下了累累白骨，只有几只结婚戒指混杂在尸体的灰烬中，此外便是很多腐化了的牙齿上的金粉填料。 ——献给艾米丽的一朵玫瑰花。
疯子是清醒时的做梦者 ——康德
梦是精神无政府状态和器官功能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