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永远正确的人,永远完美而伟大。
— 托马斯・曼 《我的人生信念》
句子背景
源自托马斯・曼的散文集《我的人生信念》。这位德国文学巨匠在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动荡、目睹了极端意识形态的兴起后,写下了一系列关于人性、艺术与道德的沉思。这句话并非出自小说情节,而是他晚年对“绝对正确性”这一观念的深刻怀疑与批判。
“当迷茫成为时代病,这本书像一剂清醒剂,让你重新思考什么才是真正值得坚守的。”
思想永远正确的人,永远完美而伟大。
— 托马斯・曼 《我的人生信念》
句子背景
源自托马斯・曼的散文集《我的人生信念》。这位德国文学巨匠在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动荡、目睹了极端意识形态的兴起后,写下了一系列关于人性、艺术与道德的沉思。这句话并非出自小说情节,而是他晚年对“绝对正确性”这一观念的深刻怀疑与批判。
我深信人类的一切努力,必须能有助于这种新的人类的知觉之诞生,才能算是好的,值得的,当我们这个无望又无领导者的阶段过去之后,所有人类将生活在这一知觉的庇护与支配之下。我深信我这些分析和综合的努力。只有当它们与即将来临的诞生有关时,他们才有意义和价值。事实上,我想信一个新的、第三类人一定会到来,在面貌和基本性质上都将与其前辈不同。他以乐观的态度注视人类,但他不是过分夸赞人类,因为他有前人所没有的经验。他勇敢地面对人类的黑暗、凶恶,这些极端原始的一面;而对其超生物的精神价值也怀有敬仰。这新的人将是全世界性的――他会有艺术家的态度;就是说,他能认出人类的伟大的价值和美好乃在于人类是属于两大领域,自然界和精神界。
— 《我的人生信念》
句子背景
源自赫尔曼·黑塞的散文集《我的人生信念》。这是黑塞在经历两次世界大战的创伤后,对人性、文明与未来进行深刻反思的结晶。在旧秩序崩塌、精神荒芜的时代,他试图为人类寻找新的精神支柱和进化方向。
我们绝对不能对人类心存讥讽和轻视。虽然人类的罪恶昭彰,但我们也不能忘记他在艺术的形式、科学、真理的追求、美的创造、正义的概念等等方面所显露出来的伟大和可敬的特质。每当我们说出人类或人性这两个字眼时,我们便触及一个“大秘密”,如果我们对这“大秘密”已无知觉,那么我们便已经屈服于精神的死亡。
— 《我的人生信念》
句子背景
源自罗曼·罗兰的散文集《我的人生信念》。在二十世纪上半叶,世界历经战乱与动荡,人性备受考验,罗曼·罗兰于沉思中写下这些文字,旨在对抗普遍的虚无与绝望,呼唤对人类精神的完整认知。
年轻的时候,我迷惑于那将生活和精神、肉欲和超度互相对立的悲观而浪漫的宇宙观。从这宇宙观中艺术得到了一些最迷人的结果――虽然迷人,但对人类而言,却没有什么真实的意义和合理的价值。简言之,我是华格纳的信徒。但是大概由于年龄增长的关系,我的爱心和注意力逐渐地集中在一个更适当更健全的典范上:那便是歌德。他是恶魔和文雅的混合体,也因此使他成为人类的骄子。我并不是轻率的选择他作为我穷尽毕生之力以赴的史诗之英雄,他是一位得到天地万物赐福的人。
— 《我的人生信念》
句子背景
这句话出自德国作家托马斯·曼的散文集《我的人生信念》。托马斯·曼回顾了自己青年时代的精神历程,坦诚曾深受瓦格纳那种将灵肉对立、充满悲剧与救赎色彩的浪漫主义艺术哲学所吸引。但随着阅历增长,他意识到那种极致的、迷狂的艺术虽然“迷人”,却远离了真实、健全的生活。最终,他在歌德身上找到了精神归宿——一种融合了世俗与崇高、恶魔与文雅的、完整而和谐的人生典范。
有心智和精神的人,必须不顾那些愚蠢,受到惊讶,依恋于当代颓废和罪恶事务的民众间所引起的恶感,而全心全意地为上帝服务。
— 《我的人生信念》
句子背景
源自列夫·托尔斯泰的《我的人生信念》。晚年的托尔斯泰目睹俄国社会转型期的物欲横流、道德滑坡与精神空虚,他深感痛苦。这句话是他对自身信念的宣誓,也是对同路人的呼唤,主张真正的智者应超越庸众的喧哗与非议,坚守崇高的精神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