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吕・四块玉・别情

古诗

关汉卿这首小令,把女人思念的愁苦写到了骨头里。

《南吕・四块玉・别情》是元代杂剧大家关汉卿创作的一首散曲小令。作品以一位女子的口吻,抒发了与情人离别后刻骨铭心的相思之苦。全曲语言凝练直白,情感真挚浓烈,通过“自送别,心难舍”的直接倾诉,以及“凭阑袖拂杨花雪”的生动细节,将女子内心无尽的愁绪与外在环境的迷蒙融为一体。最后“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三个短句,层层递进,道尽了望眼欲穿而终不可见的绝望,是元代散曲中闺怨题材的典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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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点相思”的重量

    “一点相思几时绝?”问得真好。相思在文人笔下,常被描绘成浩瀚的江水、无边的细雨,但关汉卿偏说它是“一点”。这“一点”,不是轻微,而是凝聚。是把所有散乱的愁绪、所有翻腾的回忆,都压缩成一个尖锐的、沉甸甸的点,顶在心口最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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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抠姨呀是抠姨呀
  • 直白,是最高级的抒情

    没有“肠断白蘋洲”的隐喻,没有“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精巧,关汉卿用的全是直给的大白话:“心难舍”、“几时绝”、“人去也”。但这种直白,因其情感浓度饱和到了极致,反而产生了震撼人心的效果。它摒弃了一切修辞的缓冲,让情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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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如呀呀小如呀呀
  • 山水不是风景,是屏障

    结尾的“溪又斜,山又遮”,常被当作景语轻轻掠过。但在这里,山水绝非审美的对象,而是冷酷的、充满阻碍感的对立存在。“斜”与“遮”,是两个充满被动与无奈感的动词。她的目光试图追索,溪流却拐弯将她引开;她刚望见远处,山峰又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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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elley1981Shelley1981
  • 动作里的万语千言

    全曲唯一的动作描写是“袖拂杨花雪”。这五个字,信息量巨大。首先,“凭阑”是等待的经典姿态,确立了她的位置与期盼。而“杨花雪”点明了暮春时节,飞絮蒙蒙,既是实景,又象征愁绪的纷乱与迷离。最关键的是“拂”。这个动作下意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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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锅一米八火锅一米八
  • 送别之后,时间就停了

    “自送别”三个字,是一切的开端。从那刻起,她的世界就进入了另一种时间。不是日出日落的物理时间,而是以“相思”为刻度的、凝滞而绵长的心理时间。“几时绝?”的追问,是对这种无尽煎熬的确认。往后的所有日子,都不过是送别那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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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花雪的意象双重奏

    “杨花雪”是这首小令的意象核心,它完美承担了双重功能。在写实层面,它描绘了暮春时节柳絮漫天如雪的典型景象,交代了环境。在象征层面,杨花(柳絮)自古飘忽无根、缠绵悱恻的特性,正是女子相思心绪的绝妙喻体。而“雪”字,既形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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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deJade
  • 空间递进的绝望感

    作者构建了一个极具层次感的失落空间。情感起点在“心”(难舍),目光起点在“阑”(凭栏),所触是眼前的“杨花雪”。随后,视线开始艰难地向外追寻:“溪”在远方,却“斜”了;目光试图越过溪流,更远的“山”又“遮”住了。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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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一下“拂”,拂的是心火

    “凭阑袖拂杨花雪”。读到这里,手会不由自主地想动一下。那拂拭的动作里,有等待的焦躁,有视线被扰的烦闷,更有一种想要扫清一切障碍、让目光触及远方的急切。拂的是飞絮,也是心头那团坐立不安的、无处发泄的思念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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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汉卿的“剧场感”

    作为戏剧大师,关汉卿写散曲也带着强烈的剧场感。这首小令就像一个极短的独幕剧。时间:送别后某个春日。地点:闺阁栏杆前。人物:一位思妇。情节:她凭栏远望,拂去飞絮,内心独白。甚至还有“场景转换”:她的视线从眼前的杨花,追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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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汁妈妈果汁妈妈
  • 关汉卿的相思,是一场无处安放的雪

    读关汉卿的这首《别情》,最抓人的是那股子毫无矫饰的“真”。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去堆砌愁绪,而是像扯开一道口子,让情感的血肉直接裸露出来。“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开门见山,一个“自”字,道尽了这份苦楚的私密与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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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雨_5627江南雨_5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