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句,是三次叹息
“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读出来,气息是越来越短,越来越沉的。像三声接连的、无奈的叹息。一声比一声更接近绝望的真相。视线被自然无情地扭断、阻挡,最终,所有外在的阻碍都汇聚成那个内在的、冰冷的事实:人,已不在。万语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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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0122元代文人的“俗笔”,何以戳中千年人心?
将关汉卿这首小令置于文学史中看,其价值正在于它的“俗”与“直”。不同于唐诗宋词的含蓄蕴藉、讲究比兴,元散曲尤其是关汉卿这样的市井大家之作,追求的是“尖新倩意”、“豪辣灏烂”,是情感表达的直接与浓烈。这首《别情》正是这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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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冬菜无人称的主语,全视角的共情
细读会发现,除了“人去也”的“人”指代情人,全曲再未出现具体人称。“自送别,心难舍”是谁?是“我”。“凭阑袖拂”是谁?也是“我”。但关汉卿通篇省略了这个“我”字。这种省略妙不可言。它使得这首小令从一首具体的个人情诗,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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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一只喵“人去也”三字的力量
前三句都在铺垫、在积蓄能量。“自送别”是起因,“凭阑拂”是状态,“溪山遮”是挣扎。而“人去也”三字,是最终落下的闸刀。它短促、干脆、没有一丝回旋余地。前面所有的“难舍”、“不绝”、“凭阑”、“又斜又遮”,在这三个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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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xin_7914017351元曲的“蒜酪”味儿
明人何良俊评关汉卿曲“激厉而少蕴藉”,有“蒜酪”之气。这首《别情》正是典范。它不像茶酒般回味悠长,而像蒜酪一样,味道冲、直抵感官、刺激强烈。“一点相思几时绝?”是辣;“凭阑袖拂杨花雪”是冲中带一丝生活的质感;“溪又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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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