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散作者嵇康认为,喜怒哀乐从本质上讲不是音乐的感情,而是人的情感,音乐是客观的存在而感情是主观的存在,人的哀乐之情遇和声而发,和声起媒介作用。
— 嵇康 《魏晋风度之隐士,中国通史》
句子背景
源自嵇康的《声无哀乐论》。在《魏晋风度之隐士》及《中国通史》的相关论述中,嵇康作为魏晋名士,面对动荡时局与虚伪礼教,提出了“声无哀乐”的惊世之论。他借《广陵散》等音乐,阐述音乐本身只是客观的“和声”,并无喜怒哀乐,人的情感是主观的,音乐只是触发的媒介。
“如果你厌倦了宏大叙事,想看看历史夹缝里那些“不合作”的聪明人如何活出自我,这本书就是为你准备的。”
广陵散作者嵇康认为,喜怒哀乐从本质上讲不是音乐的感情,而是人的情感,音乐是客观的存在而感情是主观的存在,人的哀乐之情遇和声而发,和声起媒介作用。
— 嵇康 《魏晋风度之隐士,中国通史》
句子背景
源自嵇康的《声无哀乐论》。在《魏晋风度之隐士》及《中国通史》的相关论述中,嵇康作为魏晋名士,面对动荡时局与虚伪礼教,提出了“声无哀乐”的惊世之论。他借《广陵散》等音乐,阐述音乐本身只是客观的“和声”,并无喜怒哀乐,人的情感是主观的,音乐只是触发的媒介。
以广陵散为代表的魏晋风度,在后世仍然以各种形态发生着变奏。人的觉醒带来了张扬的个性和对时政的批评,关注广袤宇宙,追寻诗意人生,回归精神家园,这就是魏晋风度
— 《魏晋风度之隐士,中国通史》
句子背景
源自纪录片《中国通史》对“魏晋风度”的解读。魏晋时期,社会动荡,政治黑暗,以嵇康临刑前弹奏《广陵散》为代表,名士们用放达不羁、服药饮酒、清谈玄理的方式,表达对虚伪礼教的反抗和对个体生命与精神的执着追寻。
当时名士一起研究玄理的活动叫做清谈,嵇康领衔的竹林七贤大多是当时数一数二的谈玄高手,他们都崇尚自然而贬抑名教,嵇康提出的越名教而任自然是魏晋时期最富代表性的政治口号
— 竹林七贤 《魏晋风度之隐士,中国通史》
句子背景
源自东晋士人记述的《世说新语》及相关史料。魏晋时期,政治动荡,司马氏以儒家“名教”为工具巩固权力,实则虚伪残酷。嵇康、阮籍等七位名士常聚于竹林,饮酒清谈,以“越名教而任自然”为旗帜,用思想和行动对抗僵化的礼法束缚,形成独特的“魏晋风度”。
原来是同一个阵营的人,原来也是会被杀的,政治的残酷促使士人退而思考宇宙人生社会的本原。借助玄学与清谈,对合理社会存在的热烈追求,士大夫既能保持高尚的气节,又能担负起士的责任
— 竹林七贤 《魏晋风度之隐士,中国通史》
句子背景
源自《中国通史》对“魏晋风度”的解读,聚焦竹林七贤等名士所处的动荡时代。当时曹魏与司马氏权力斗争白热化,政治清洗频繁,即便是同一阵营的盟友也难逃猜忌与屠戮,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