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歌·冬

古诗

关汉卿这首小令,用最冷的冬夜,写出了最滚烫的相思。

《大德歌·冬》是元代戏曲大家关汉卿创作的一首小令。它以一位思妇的口吻,描绘了寒冬雪夜独守空闺的孤寂与对远方良人的深切思念。全曲语言质朴如白话,意境却凄清深远。风雪、帘栊、灯影、更漏,这些寻常景物在思念的滤镜下,都成了愁苦的催化剂。它不是一首宏大的叙事诗,却用寥寥数笔,勾勒出古代女子在特定时空下普遍而深刻的内心世界,那份在严寒中燃烧的等待,穿越数百年,依然能灼痛读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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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曲之美,在于说尽心事

    没有唐诗的含蓄蕴藉,没有宋词的精致婉约,元曲就像邻家女子拉着你诉说心事,直接,坦率,却刀刀见血。“不由人不断魂”,那种被环境逼出的悲伤;“好一个憔悴的凭栏人”,那种自我怜惜的叹息。它不跟你绕弯子,就用最直白的话,把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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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瘦损江梅韵”:人与花的命运共同体

    关汉卿笔下的思妇,看到窗边梅花在寒风中“瘦损”了往日风韵,这一瞥,是全曲情感升华的关键。它完成了从“伤景”到“自伤”的微妙过渡。梅,在中国文化中本是傲雪凌霜的君子象征,但在这里,它被“瘦损”了。这暗示着,连最坚韧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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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角小荷尖角小荷
  • 风雪夜归人?不,风雪夜不归人

    读《大德歌·冬》,最刺骨的,不是“雪纷纷”的寒,而是“掩重门”后那份死寂的等待。

    关汉卿是写情的高手,他深知极致的思念,往往需要极致的环境来烘托。于是,他搭建了一个完美的舞台:一个严冬,一场大雪,一座紧闭的重门,一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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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上我的厨房爱上我的厨房
  • 市井之语,雅致之境

    《大德歌·冬》语言俚俗,近乎口语,但它所营造的意境,却是高度雅致和经典的。风雪、重门、江梅、香闺、灯烛、罗帐、楼月、更漏……这些意象无一不是古典诗词中积淀深厚的雅文化符号。关汉卿的高明在于,他用市井人物(思妇)的口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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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书啊长书啊
  • 关汉卿的柔情:男性笔下的女性心声

    作为一位男性作家,关汉卿能如此细腻、真切地摹写闺中思妇的心理,且毫无隔膜与轻浮,体现了他深厚的共情能力和对女性命运的真切关怀。他没有站在居高临下的视角去怜悯,而是完全潜入人物的内心,用她的眼睛看,用她的耳朵听,用她的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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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越唐越越唐
  • 更漏声:量化孤独的残酷标尺

    “灯昏昏,罗帐昏昏。月上楼,更初定。灯半昏,月半明,又是黄昏断魂。” 曲末对灯、月、更漏的反复摹写,是刻画孤独的经典手法。更漏,是古代计量时间的工具。在这里,它成了量化孤独、放大煎熬的残酷标尺。在百无聊赖、心事重重的思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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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iXin_1521526458WeiXin_1521526458
  • 从“掩重门”到“凭栏”:一个矛盾的心理空间

    曲中出现了两个看似矛盾的动作:“掩重门”与“凭栏”。前者是封闭,将风雪与外界隔绝,营造一个看似安全却窒息的内部空间;后者则是眺望,心思早已穿透重门,飞向遥远的“清江江上村”。这一闭一望,精准刻画了思妇矛盾的心理状态。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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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逗冰红逗冰
  • “不由人不断魂”:被环境吞噬的意志

    开篇“不由人不断魂”一句,奠定了全曲情感的被动性与压迫感。“不由人”三字,力透纸背。它表明,这种肝肠寸断的悲伤,并非完全源于主动的思念,而更多的是被外部环境——那场纷纷大雪,那扇被迫紧闭的重门——所裹挟、所催逼出来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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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唠悦JoyChatter唠悦JoyChatter
  • 每个字都浸着冬夜的寒气

    从“雪纷纷”的视觉冷,到“掩重门”的动作冷,再到“香闺冷落”的氛围冷,最后到“灯昏昏”的光线冷。关汉卿调动了一切感官来写“冷”。但这所有的冷,都是为了反衬那颗在胸腔里焦灼燃烧的盼归之心。外在世界越冷,内心的那点火就越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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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与我_8903影子与我_8903
  • 风雪夜,思念有了重量和温度

    读这首曲,感觉那“雪纷纷”不仅落在地上,也一层层压在心头。“掩重门”后,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思念在轰鸣。关汉卿把无形的相思,变成了看得见的“瘦损江梅”,听得清的“点点更漏”。原来,极致的想念,是连灯火和月光都显得昏沉,连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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