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纵然经验数以千计,却至多只提起一,而且纯出于偶然,绝非因深思熟虑。在违背论及的经验里,隐藏着在潜移默化中赋予我们生活形态、色彩与旋律的经验。身为心灵考古学家的我们若去挖掘这些宝藏,便能发现它们如何令人眼花缭乱。我所观察的对象瞬息万变,但我的文字脱离了经历,最后落在纸上的,是纯粹的矛盾。长久以来我一直相信,少了可以这点的东西是个纰漏。但现在,我认为事情跟想象不同:承认迷惑,才是理解此熟悉又捉摸不定经验之最佳途径。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怪,甚至相当诡异。但自从如此看待事物后,我第一次有了真正清醒并活着的感受。
— 帕斯卡·梅西耶 《里斯本夜车》
句子背景
源自瑞士作家帕斯卡·梅西耶的小说《里斯本夜车》。故事讲述一位古典语言教授雷蒙,在偶然读到一位葡萄牙医生关于“悔恨”的文章后,毅然踏上前往里斯本的夜车,探寻这位陌生医生的生平。这段文字,正是他在旅途中对自己内心与记忆的深刻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