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在沉睡,海天混沌一色。海面轻轻泛起褶皱,像绸子上细碎的纹理。渐渐的,白色天光开启,一道道暗痕卧于海天之间。海水的灰色绸子涌起厚重的波纹,一道一道,蛰伏在水底,接连涌动着,驱赶着前浪,无休无止。
— 弗吉尼亚·伍尔夫 《海浪》
句子背景
源自弗吉尼亚·伍尔夫的意识流小说《海浪》。这段文字并非出自某个具体的情节对话,而是书中六位主人公内心独白与外部自然景象(海浪、日出)诗意交融的典型段落。全书通过从日出到日落的自然循环,象征人物从童年到老年的一生,此处描绘的正是黎明时分,世界与意识都处于朦胧初开的临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