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无声的控诉者
适合思考社会热点事件时
穿透情绪与道德指责,探寻事件背后的结构性根源与集体责任。
适合写作或深度内容创作
为刻画复杂人物、挖掘故事深层社会动机提供绝佳的理论锚点。
适合个人面临困境与愤怒时
审视自身痛苦是否仅是个人问题,还是更大环境压力的个体化呈现,从而获得更清醒的认知。
评论区
小蘑菇Lo1
那我们这些看到问题却无力改变的人,算不算另一种共犯?细思极恐。
Uyababy
读到这句话,想起去年在社区做义工时接触到的那个少年。他偷窃,打架,档案一塌糊涂。但当你听他断断续续讲起那个酗酒的父亲、那个永远在加班的母亲、那个放学后空无一人的家,你就会明白,他偷的不是东西,是关注;他打的不是架,是心里那团无处安放的怒火。社会在他身上刻下的伤痕,最终以犯罪的形式,又还给了社会。
王雪儿
三岛由纪夫总是能精准地切开社会的表皮,露出底下流动的脓血。犯罪者或许不懂社会学理论,但他们的行为本身就是最尖锐的论文,用最惨烈的方式论证着结构性的不公。我们这些“知识分子”在书斋里争论的议题,早已在街头巷尾被用另一种语言——暴力的语言——书写完毕。
marco3wl
所以改造一个人,不如改造一片土壤。但谁又来改造土壤呢?
患得患失的Wdl
“完全不自觉地把那些问题给体现出来了”,这句真是又精准又悲哀。
ShirlyMeng
深夜读到,emo了。我们每个人不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结晶”吗?家庭的期望、社会的规训、时代的压力,在我们身上固化成的性格、职业、甚至疾病。犯罪只是其中最极端、最被法律界定的一种“结晶”形式。谁又能说,自己身上没有带着社会问题无声的刻痕呢?
ANAB花花
这句话让我对“坏蛋”这个词有了新的恐惧,他们可能是社会失败的产物。
winniebae
知识分子在书里分析问题,而问题本身在街头用血书写。
rachel0725
想起《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的小四,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西西
我们谴责冰棱的尖锐,却忘了追问寒冬为何持续。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