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发誓友谊长存,握手洒泪,但没有人能够明白是为什么;人的感官明显地达到了顶点。但是鸦片引起的好感的扩散却不是一种狂热的冲动:那是一个原本善良而公正的人又恢复了他的自然状态,摆脱了曾一时腐蚀其高贵品质的一切痛苦。最后,无论酒的好处有多么大,人们总可以说它与疯狂,或至少与怪诞相近,可以说,越过了某种界限,它就使智力的能量挥发和分散;而鸦片则总是使激动起来的东西平静下去,使分散开来的东西集中起来。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夏尔·波德莱尔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指尖的温差
适合在感到与世界脱节时品味
当你从独处的宁静突然踏入人群喧闹,那种感官上的落差与疏离,正是这句话的最佳注解。
适合反思短暂逃避后的代价
无论是沉迷游戏、刷剧还是其他放松方式后,袭来的加倍空虚与不适,都能在这里找到共鸣。
适合作为内心敏感者的独白
精准描述了一种他人无法察觉、唯有自己感知的“气温”——那是精神与环境的微妙温差。
评论区
武雯
“故作勇敢,掩盖巨大的懒惰和不动的愿望”,这简直是现代社畜的内心独白。多少次下班后累到只想瘫着,却不得不因为社交承诺而起身,把自己扔进地铁的人潮里。那种内在的“不动”与外部的“必须动”之间的拉扯,本身就是一种精神酷刑。
刘可南
指尖发凉,我懂。
菜谱研究所
所以“稠膏”到底是什么?有控友科普一下吗?是当时的某种药物或制剂?
melody_6275
“一片庸俗的海洋”,这个比喻太绝了。当你的内在感知已经偏离常态,外部世界那些日常的喧嚣——车声、人语——就会变得格外刺耳和难以忍受,仿佛你是沉在海底,看着水面之上模糊晃动的光影和噪音,既疏离又被迫参与。
长臂猿
在人群里感到格格不入的冷,这体验太真实了。哪怕物理温度是正常的。
Joyce_7006
波德莱尔的文字总有一种华丽的颓废感。他把一种可能是混乱、不适甚至危险的体验,描绘得充满诗意的细节。这让我思考,文学是否有时就是给那些无法言说、不被理解的私人感受,提供一个精致而安全的容器?
养猪流🐷
“慵倦和惊讶的状态”,描述一种不想被打破的平静,但生活总是会派个“某人”和“看戏”来打破它。
一谷的EGO
“决心掩盖”,这四个字里有多少成年人的心酸。再不舒服,场面也得撑住。
chenwj20
感觉像在读一个非常精致、缓慢的恐怖片开头,冷意从指尖开始蔓延,不知道最后会吞噬什么。
我是小吃货6868
这种文体,这种细腻到近乎奢侈的描写,也就19世纪的人有耐心写和读了。现在大家都刷短视频。
醉酒的人发誓友谊长存,握手洒泪,但没有人能够明白是为什么;人的感官明显地达到了顶点。但是鸦片引起的好感的扩散却不是一种狂热的冲动:那是一个原本善良而公正的人又恢复了他的自然状态,摆脱了曾一时腐蚀其高贵品质的一切痛苦。最后,无论酒的好处有多么大,人们总可以说它与疯狂,或至少与怪诞相近,可以说,越过了某种界限,它就使智力的能量挥发和分散;而鸦片则总是使激动起来的东西平静下去,使分散开来的东西集中起来。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一句话,正是纯粹人性的部分,甚至常常是认得粗野的部分,借助于酒的力量篡夺了最高权力,而鸦片吸食者则充分地感到,他的存在的纯粹部分和精神上的友爱具有最大的灵活性,而首先,他的智力获得了一种使人感到慰藉的、晴朗无云的明晰。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我注意到对于那些受到印度大麻所启迪而多少有些艺术性的精神来说,水具有一种骇人的魅力。流动的水,喷射的泉,和谐的瀑布,大海的蓝色的无限,它们在您精神深处流动,生成,歌唱。让一个人在这样的状况下靠近清澈的水的边缘可能是不恰当的;正如歌谣里的渔夫,他恐怕会任凭自己被水妖卷走。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出色地做梦并不是每个人的天赋,即便他有这种天赋,也很有可能由于日益增长的现代的分心和物质进步的喧闹而一步步减弱。做梦的能力是一种神圣和神秘的能力:因为通过梦人才能和包围着他的黑暗世界进行交流。但是这种能力需要孤独,才能自由地发展。人越是全神贯注,就越能广泛地、深刻地做梦。然而,哪一种孤独比鸦片创造的孤独更巨大、更平静、更与尘世的利益世界相分离呢?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有些东西是强化和锻炼人的心灵的,当它不能使之堕落使之软弱到卑鄙和自杀的程度时,就用另一种方式使之强化。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一位不知名的老作家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喝酒的人的快乐,除了酒的被喝的快乐。的确,酒在人类的生活中扮演着亲切的角色,亲切到这种程度,某些很理智的人,受到一种泛神论的诱惑,赋予酒一种人格,这我并不感到惊奇。在我看来,酒和人是两个斗士朋友,时而搏斗,时而讲和。战败者总是拥抱战胜者。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人们试图用法国的麻制造印度大麻。所有的实验迄今都未成功,那些不惜一切代价要获得奇妙享受的热衷者还继续使用穿越地中海的印度大麻,即印度的或者埃及的麻。印度大麻的成分是印度的麻的煎剂,奶油和少量的鸦片。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葡萄酒引起的快乐呈上升的趋势,在其终点逐渐下降,而鸦片的效果一旦产生,就八个或十个小时内不变;一个是尖锐的快乐,一个是慢性的快乐;一个是火焰,一个是均衡与持续的热情。但是巨大的差别尤其在于,葡萄酒使精神能力紊乱,鸦片则在其中引入高度的秩序与和谐。葡萄酒使人失去自制,鸦片则使这种自制更加灵活,更加平静。尽人皆知,葡萄酒给人一种对于蔑视和赞赏、爱和恨得超乎寻常然而短暂的力量。而鸦片则给予各种能力以对于纪律的深刻感受和一种神圣的健康。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一旦堕入笑骂由人的尘世,威猛有力的羽翼却寸步难行。
— 夏尔·波德莱尔 《恶之花》
对你的喜爱如数年前的月光,昨天的红茶,和最旧的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时有间断但从未改变。
— 夏尔·波德莱尔 《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