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复刻的黄昏
适合反思时代浪潮与个人选择时
在信息爆炸、观念更迭飞速的今天,用以自省是否被某种潮流或叙事裹挟,失去了对现实的真切把握。
适合解读历史循环与宿命感作品
为分析那些讲述历史重演、个人无法挣脱命运或理想主义悲剧的文艺作品,提供核心的哲学注脚。
适合在感到怀旧情绪过度时警醒自己
当对“过去的好时光”产生不切实际的眷恋时,提醒自己警惕梦境对当下生活的吞食。
评论区
我是一只肥兔子_TimHaw
这句话让我想起凌晨三点惊醒,分不清是梦见了明天的工作,还是重温了去年的焦虑。时间从来不是线性的,它是一团被梦境反复揉捏又吞下的面团,我们品尝到的每一口,都混杂着昨日与明日的酵母。
宣茹喵喵
酷似这个词,透着一种冷冰冰的、宿命论的幽默感。
Sarahi@
这哪里是文学,分明是时间的解剖报告,血淋淋的。
混世大魔王👿
三岛笔下这种时间的吞噬感,像极了深夜失眠时,记忆与臆想相互蚕食的沙沙声。你躺在现实的床榻上,却清晰地听见过去与未来在黑暗中接吻、撕咬,最后吐出和你一模一样的残渣。
kathy_shenhuaping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循环论证的牢笼,我们却都甘愿住在里面。
好梦圆圆
过去和未来在梦的熔炉里炼成合金,铸成我们称之为“现在”的这把钝刀。它割不开时间的茧,只能反复刮擦自己日渐模糊的轮廓,直到现实与幻想的边界彻底溃烂,融为一体。
Vioolaa.
每次读三岛都有种被时间掐住喉咙的窒息感,美妙又残酷。
乖寳不乖
酷似这个词用得太绝了。不是相同,不是重复,而是一种带着嘲讽意味的镜像。就像你照镜子,以为镜中是未来的自己,却发现那不过是过去某个瞬间凝固的表情,被时间擦亮后,再度折射到你疲惫的瞳孔里。
东瓜嘀嘀
读到这句时,正梦见童年老宅在夕阳里融化,醒来发现租住的公寓窗外,起重机正切割着天空。过去被未来咀嚼,未来吐出过去的形状,我们活在被反复吞咽的间隙里,连叹息都带着陈腐的回音。
再见布拉格
时间不是河流,是反复咀嚼同一块口香糖的、疲惫的颚。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