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我的生涯里,电影如果是一场梦,肥皂剧则是上班地铁里的早餐。走出电影院看到满眼阳光,于是幻灭;但满心厌弃钻被窝的时候,想到硬盘里有几个剧集等着,那简直不是安慰,而是宽慰。
-- 叶三 《腰斩哪吒》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戈壁上的年轮
适合向朋友解释自己复杂的家乡认同
当“老家”概念模糊时,用它诗意地道出根系所在。
适合在家庭相册或父辈纪念日配文
致敬父辈的奋斗,诠释“我们”从何而来。
适合思考自身与时代关系时
将个人命运置于更广阔的叙事中,获得一种深沉的理解。
评论区
珊寶寶_7698
大型机械挖出的不只是矿,还有一种全新的、孤岛式的社区生态,和一代人的集体记忆。
袁瑞明
这描述让我想起我爷爷,他也是支援三线建设去的西部,一辈子都说着一口家乡话,却再也回不去家乡。
曾一萱
“我们,就是那些芽。”这句话莫名地让人心疼。芽是娇嫩的,充满希望的,但长在戈壁滩的盐碱地里,长在父辈用钢铁和汗水砸出的坑洞旁。这些“芽”的养分,是孤独、是风沙、是父辈未竟的梦想和沉重的叹息。他们开花结果时,会带着怎样一种苦涩又坚韧的滋味?
_Queen.
“生根发芽”,听起来充满希望,但根扎在矿坑边上,芽长在机务站里,这本身就是一部沉重的生存史。
不舍
文字像纪录片镜头,冷静地扫过戈壁、机械、人群,最后定格在一个在火车站张望的孩子身上。
飘飘变猪猪
时髦工人……现在听起来有点心酸,当年的时尚是奉献,是去最艰苦的地方。
Chris48_Chen
“兔走狼奔”这个细节真好,人类轰轰烈烈的到来,在动物眼里不过是场恐怖的灾难。
嫌我太能吃
父亲是建设者,儿子是观察者兼记录者。两代人,一种漂泊。
黎洛KIKI
扎根的人最苦。
D女郎-茉莉
这段叙述冷静得像戈壁上的石头,但底下涌动着巨大的情感暗河。它不是在歌颂,也不是在批判,只是平静地陈述“如何到达”与“如何成为”。这种平静,恰恰是经历过大风沙、大变迁后的产物,所有激烈的情绪都被时间风干了,只剩下坐标、职业和简单的动作——“来到”、“留下”、“长大”。
我想在我的生涯里,电影如果是一场梦,肥皂剧则是上班地铁里的早餐。走出电影院看到满眼阳光,于是幻灭;但满心厌弃钻被窝的时候,想到硬盘里有几个剧集等着,那简直不是安慰,而是宽慰。
-- 叶三 《腰斩哪吒》
目前最重要的是是要建立新的文化和新的思维方式。我们很善于摧毁传统但很不善于在废墟上破旧立新。我们还习惯于孤立地看待自己。将西方的传统和全世界的文化看作自己的东西,意味着找到所有文化中根本相通的,最本质的东西。将人看做人,将中国人也看做人,就是这么简单。
-- 叶三 《腰斩哪吒》
当一天中最大的享受是上床——然后打开电脑,盯着它,我早已明白最幸福的归宿是接受而不是追问。如太史公旧时指过飞将军佝偻的背影,如昔日玉女脸上的折子与风尘,在人生与电视里找寻完美的结局永远是不能,最起码我还能关上灯,带好耳机,沉浸至虚拟和真实的岁月,那不停不停流逝的光影之末,尚留给我花火与油盐。
-- 叶三 《腰斩哪吒》
现在写艾未未,有一点像参与一场造神运动,然而我以为如何激烈也不为过。这些天的一天,如每一天,带着速朽的气息飞快划过,太多的人凭空消失,并不需要太久他们身边的人便会麻木,比麻木更可怕的是我们相信自己做什么都没有用,然后,我们便心安理得地什么都不做。
-- 叶三 《腰斩哪吒》
一个好恋爱的唯一标准是:不给人留下心理阴影。阳光灿烂,正好逼视自己的欲望,也逼视他人的欲望,当长安街上废纸一样的玉兰花渐次开放,散发出暖烘烘的香气,春天里的恋人们不必眯起眼睛。逃学,翘班,去草地上牵手走动,或者接吻,交换口水,不管不顾,无法无天。就像青春的光忽然借尸还魂,回光返照,照耀以后许许多多年月,在春天里。
-- 叶三 《腰斩哪吒》
隔海看去,只觉那城市永远风华正茂,热闹非凡;一切的一切似乎注定成为尘埃,无论是张艺谋,还是非典。西华门外的灌木拔了又栽,老城墙一再翻新,月光仍照着护城河,逝水东去,唱的还是那一首老歌:”明朝尘世,记取休向人说”。
-- 叶三 《腰斩哪吒》
当一个人可以独立获取他得所有的知识资源,能够架构这个资源,同时又能够完整表达自己的时候,人才能成为人。如是说来,80后90后是中国第一批可以被称之为人的人——这是艾未未的看法。有人认为90后乃至是80后是“没有历史的一代”,艾未未则说“我们都不需要有历史,我们都可以离开历史往前走——但实际上每个人都会像一个掉在地上的汤圆一样,没有人可以摘得掉历史的尘埃。”
-- 叶三 《腰斩哪吒》
我所有野蛮邪恶的本质呈现于此,沸腾于此,那是不死的梦想,直至我跟这个世界的争辩被这样的意淫终结:生为无性别的孤儿,死于青春,写本关于荒山的书。
-- 叶三 《腰斩哪吒》
丢失的日子如融化在人群里的好姑娘,我看着她沿途美丽下去,嫁给别人
-- 叶三 《九万字》
“时间具有颠覆性”,记忆却不。年轻的时候,我有信心在所有颠覆过后还能偶尔快乐起来。但现在,无法像喜欢一道菜、一部电影和一首歌那样有始有终地对待一个地方、一个城市和一个人,这是幸或不幸,我还不知道。
-- 叶三 《九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