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书的时候就知道胡愈之了。20世纪20年代,胡愈之在 《东方杂志》、《世界知识》等刊物上发表一系列关于世界时事的评论文章,使当时的青年们知道了中国和世界的关系。他从世界看中国,不是从中国看中国,指出中国在当时世界中的地位和中国问题的关键。青年们原来也知道一些世界情况,但零零碎碎,很模糊,不能联系实际,看到大局。胡愈之的文章像清醒剂,唤醒了青年们。青年们从此恍然大悟,初次看到自己的立脚点和奋斗的道路。我就是受到启发的青年之一。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小王的“信息升级战”
适合在信息焦虑时自我提醒
当感到被信息流淹没时,用这三个问题帮你抓住主线,恢复掌控感。
适合培养学生或新人的思辨习惯
作为讨论或作业的框架,引导他们从“是什么”深入到“为什么”和“怎么办”。
适合撰写报告或做决策前
用它来梳理庞杂资料,确保抓住核心矛盾,并使结论有扎实的依据支撑。
评论区
👀
感觉这样看报会很累,但长期坚持下来,收获肯定不一样。
s89598
图书馆查书……现在还有多少人会为了弄懂一条新闻,专门跑一趟图书馆呢?指尖一点,答案似乎就有了,但也少了那种在书架间偶然邂逅相关知识、触类旁通的惊喜。知识的获取方式变了,思考的深度和广度或许也在悄然改变。
A.结局~待续
现在的新闻APP要是能内置这种引导式提问功能就好了。
忘忧草_814082
看完觉得,我好像一直在“看”报,但从没真正“读”过报。
暖瓶里的妖精
想起了费曼学习法,核心也是主动输出和追问。
马里奥小新Xx
可惜,现在静下心来做这件事的时间和环境都太少了。
NBA篮球公园
简单几步,就把被动接收变成了主动探索,妙啊。
番小禺
这个方法可以迁移到任何学习领域,不只是看报。
wlpdlrb
《不列颠百科全书》……好有年代感的工具书,现在都数字化了。
开心高兴100
“看报有门道”,何止看报,刷手机看资讯也一样。算法推什么就看什么,观点被情绪带着跑,早就忘了问自己“这条为什么重要”。老师的三个问题,像一把尺子,能量出信息的深度和你的思考深度。
我读书的时候就知道胡愈之了。20世纪20年代,胡愈之在 《东方杂志》、《世界知识》等刊物上发表一系列关于世界时事的评论文章,使当时的青年们知道了中国和世界的关系。他从世界看中国,不是从中国看中国,指出中国在当时世界中的地位和中国问题的关键。青年们原来也知道一些世界情况,但零零碎碎,很模糊,不能联系实际,看到大局。胡愈之的文章像清醒剂,唤醒了青年们。青年们从此恍然大悟,初次看到自己的立脚点和奋斗的道路。我就是受到启发的青年之一。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张允和的去世,对我是晴天霹雳。我们结婚70年,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二人之中少了一人。突如其来的打击,使我一时透不过气来。有位哲学家说过:“人如果都不死,人类就不会进化。”残酷的进化论!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中国的白话文诗歌到徐志摩成熟了,小说到沈从文成熟了。他们两个标志着白话文的成熟。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爱因斯坦有句话对我很有启发。他说:“人的差异在业余。”据计算,一个人到60岁,除吃饭睡觉,实际工作时间不很多,而业余时间倒是更长。通过业余学习,你可以成为某方面的专门人才。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多看看,多想想;能读书,千万别放弃。
-- 周有光
巴黎开一个国际标准化组织会议(ISO),讨论把中国拼音方案作为国际标准。参加国际标准化组织会议,花了三年时间,汉语拼音方案才变成国际标准。原来中国运动员跑到外国去打球,到一个国家一个拼法,人家以为是好多个人,不是一个人。一个鲁迅就有二十多个拼法,外国人以为有二十多个人。英文有英文的拼法、法文有法文的拼法、德文有德文的拼法、西班牙文有西班牙文的拼法。还有其他的拼法。开会开了三年哪。开了好多次会,大都在外国开的,只有一次在中国南京开。最后,要由全世界投票,要四分之三通过才算,成为国际标准。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托古改制就是微言大义。公羊学派里面的微言大义,暗中包含着批评的道理。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我85岁离开办公室。 我这个人糊涂得不得了,我不知道哪一年退休。 我们单位人事处送给我一个离休证,我一看,前几年我就应当离开了。他们说,我们不好意思送给你,送给你不就等于要把你赶走嘛。 离开以后,我就不做专门问题的研究了。 到家里后,有什么看什么。香港的、美国的朋友,来的时候就买书给我。我能够看到很多很新的图书,看历史问题的书,文化问题的书。他们拿来什么我就看什么。 现在都是手机、电脑。手机要保姆打,电脑屏幕我看不清楚。保姆代我到电脑上查。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下设拼音方案委员会,委员都是兼职。另设第一研究室,又叫拼音化研究室,研究方案和拼音化的实际问题,我担任第一研究室主任。中国没有字母学。我写了一本《字母的故事》,介绍世界上的字母情况。拼音方案委员会指定叶籁士、陆志韦和我,三人起草了第一个草案。我提出汉语拼音方案三原则:拉丁化、音素化、口语化。我们很高兴,制订出来一个采用国际性拉丁字母的《汉语拼音方案》。这个方案提出后要经过好多个关,需要在文字改革委员会、国务院、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等一层一层地通过。1958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公布。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在美国,我看到报纸上的新书广告分为“虚构类”和“非虚构类”,就问美国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分?”朋友回答:“‘虚构类’是文学类,‘非虚构类’是知识读物类。”美国教育家提倡:既要读文学方面的书,培养形象思维;又要读知识理性的书,培养逻辑思维。偏食病不利于保护健康,偏读病不利于发展思维。这就是“读书按比例”。
-- 周有光 《百岁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