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课余常到阅报室看报。一位年轻的英国老师问我和另两位同学:“你们怎么看报的?”他说:“看报有门道。第一,看完报,要问自己,今天的哪一条新闻最重要?第二,再问自己,为什么这一条新闻最重要?第三,还要问自己,这条新闻的背景是什么?如果不知道,就去图书馆查书,首先查《不列颠百科全书》。”我按照老师的吩咐去做,看报兴趣马上就提高了,觉得知识有所长进,同时锻炼了独立思考。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小镇设计师的“世界地图”
适合在思考职业或人生转型时
当你困于现状,用它提醒自己跳出固有圈子,从行业趋势乃至时代浪潮中重新定位价值。
适合团队战略讨论陷入僵局
引导成员摆脱内部视角,分析竞争对手、市场环境和全球案例,找到破局关键点。
适合作为个人座右铭或签名
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开放与清醒,培养大局观,避免成为“井底之蛙”。
评论区
三岁。
那种恍然大悟的瞬间,人生能有几次?
arrie.
需要这样的文章。
昆明美食台
现在回头看那些文章,具体内容或许过时了,但那种“联系”的思维方式,至今宝贵。我们是否又陷入了新的“零零碎碎”?算法推送的碎片,让我们以为自己无所不知,实则可能离大局更远了。
是橘皮
青年们需要的或许从来不是标准答案,而是一张地图,一个坐标。“自己的立脚点”,知道自己站在历史的哪个位置,这太重要了。否则所有的奔跑,都可能只是原地打转,或者南辕北辙。
小号木桶肥牛
所以阅读和思考,永远都不能丢。
冻蛋蛋
清醒剂…这个词现在听起来有点复古,但意思很对。
春天里那个百花香
现在的青年,缺的不是信息,是这种能把信息整合起来的框架。
Kathy_13
想起了我的导师,他当年也是用几本书,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
THANN
关键不是知道了什么,而是知道了这些“意味着什么”。
我爱小小婷LOVE
零零碎碎的知识,如果没有一根主线串起来,确实没用。
我课余常到阅报室看报。一位年轻的英国老师问我和另两位同学:“你们怎么看报的?”他说:“看报有门道。第一,看完报,要问自己,今天的哪一条新闻最重要?第二,再问自己,为什么这一条新闻最重要?第三,还要问自己,这条新闻的背景是什么?如果不知道,就去图书馆查书,首先查《不列颠百科全书》。”我按照老师的吩咐去做,看报兴趣马上就提高了,觉得知识有所长进,同时锻炼了独立思考。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张允和的去世,对我是晴天霹雳。我们结婚70年,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二人之中少了一人。突如其来的打击,使我一时透不过气来。有位哲学家说过:“人如果都不死,人类就不会进化。”残酷的进化论!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中国的白话文诗歌到徐志摩成熟了,小说到沈从文成熟了。他们两个标志着白话文的成熟。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爱因斯坦有句话对我很有启发。他说:“人的差异在业余。”据计算,一个人到60岁,除吃饭睡觉,实际工作时间不很多,而业余时间倒是更长。通过业余学习,你可以成为某方面的专门人才。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多看看,多想想;能读书,千万别放弃。
-- 周有光
巴黎开一个国际标准化组织会议(ISO),讨论把中国拼音方案作为国际标准。参加国际标准化组织会议,花了三年时间,汉语拼音方案才变成国际标准。原来中国运动员跑到外国去打球,到一个国家一个拼法,人家以为是好多个人,不是一个人。一个鲁迅就有二十多个拼法,外国人以为有二十多个人。英文有英文的拼法、法文有法文的拼法、德文有德文的拼法、西班牙文有西班牙文的拼法。还有其他的拼法。开会开了三年哪。开了好多次会,大都在外国开的,只有一次在中国南京开。最后,要由全世界投票,要四分之三通过才算,成为国际标准。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托古改制就是微言大义。公羊学派里面的微言大义,暗中包含着批评的道理。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我85岁离开办公室。 我这个人糊涂得不得了,我不知道哪一年退休。 我们单位人事处送给我一个离休证,我一看,前几年我就应当离开了。他们说,我们不好意思送给你,送给你不就等于要把你赶走嘛。 离开以后,我就不做专门问题的研究了。 到家里后,有什么看什么。香港的、美国的朋友,来的时候就买书给我。我能够看到很多很新的图书,看历史问题的书,文化问题的书。他们拿来什么我就看什么。 现在都是手机、电脑。手机要保姆打,电脑屏幕我看不清楚。保姆代我到电脑上查。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下设拼音方案委员会,委员都是兼职。另设第一研究室,又叫拼音化研究室,研究方案和拼音化的实际问题,我担任第一研究室主任。中国没有字母学。我写了一本《字母的故事》,介绍世界上的字母情况。拼音方案委员会指定叶籁士、陆志韦和我,三人起草了第一个草案。我提出汉语拼音方案三原则:拉丁化、音素化、口语化。我们很高兴,制订出来一个采用国际性拉丁字母的《汉语拼音方案》。这个方案提出后要经过好多个关,需要在文字改革委员会、国务院、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等一层一层地通过。1958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公布。
-- 周有光 《百岁忆往》
在美国,我看到报纸上的新书广告分为“虚构类”和“非虚构类”,就问美国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分?”朋友回答:“‘虚构类’是文学类,‘非虚构类’是知识读物类。”美国教育家提倡:既要读文学方面的书,培养形象思维;又要读知识理性的书,培养逻辑思维。偏食病不利于保护健康,偏读病不利于发展思维。这就是“读书按比例”。
-- 周有光 《百岁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