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的落后,首先是精英的落后,而精英落后的标志就是嘲笑民众落后。
— 马克斯・韦伯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天才画家的两张面孔
适合反思个人成长瓶颈时
当你感到动力十足却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难以积累成果时。
适合分析团队或组织文化时
当团队充满热情却效率低下,缺乏流程与可持续性时。
适合探讨教育或培养习惯时
在思考如何将一时的兴趣转化为长期的热爱与技能时。
评论区
Zoë Chow
这不就是在说某些狂热粉吗?情感驱动,行动力爆棚,到处刷屏控评,但自己的生活可能一塌糊涂,没有长期计划,全凭一时兴起。这种“虔诚”更像是一种自我感动式的能量宣泄,而不是理性的生命建造。
胡尔克_吴
深有同感。我以前沉迷游戏时就是这种状态,充满激情地熬夜冲分,感觉自己在为“荣耀”奋斗,但回过头看,学业、健康、人际关系全被抛在脑后。那种自发活力是真实的,但缺乏自我控制的导向,最终让生活失控。
dpuser_04259022532
所以新教伦理的另一面,是压抑了这种自发活力,转而推崇禁欲与计算?
全能妈妈初七
说得太对了。看看网络上那些瞬间聚集又瞬间消散的舆论热潮,不就是基于情感本能的无节制活力吗?缺少持续的、理性的规范,最后只剩下一地鸡毛和疲惫的参与者。社会运动有时也难免如此。
Calarajin
韦伯是不是在暗示,这种虔诚反而阻碍了资本主义需要的“理性经济人”的形成?
Asy_NiKoLa
感觉在批判某些只讲“心诚则灵”,却不注重实际生活操练的信仰态度。
Luckyboy11
哎,又被韦伯戳中了。我的生活就是缺少这种“驱动力”,总是半途而废。
网吻
个人生活的有计划规范,听起来有点冰冷,但可能是现代人保持精神不溃散的必需品。完全依赖自发情感,就像只靠天气决定播种的农夫,收成全凭运气。韦伯在提醒我们,理性化进程对个体而言,也是一种必要的“祛魅”。
seven3303
本能行动很爽,但爽完之后的空虚谁来负责?自我控制才是长期主义的开始。
shcure
自发活力就像野火,自我控制是防火带,两者缺一不可,否则不是熄灭就是燎原。
一个国家的落后,首先是精英的落后,而精英落后的标志就是嘲笑民众落后。
— 马克斯・韦伯
人类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
— 马克斯・韦伯
灵魂不经过寂寞和清苦之火的锻打, 完全炼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来。
— 马克斯・韦伯
Material and ideal interests are the tracks on which society rides, but ideas throw the switches.
— 马克斯・韦伯 《觉只里得宗教的社才界了心开去把》
我们这个时代,因为它所独有的理性化和理智化,最主要的是因为世界已被除魅,它的命运便是,那些终极的、最高贵的价值,已从公共生活中销声匿迹,它们或者遁入神秘生活的超验领域,或者走进了个人之间直接的私人交往的友爱之中。我们最伟大的艺术卿卿我我之气有余而巍峨壮美不足,这绝非偶然;同样并非偶然的是,今天,唯有在最小的团体中,在个人之间,才有着一些同先知的圣灵相感通的东西在极微弱地搏动,而在过去,这样的东西曾像燎原烈火一般,燃遍巨大的共同体,将他们凝聚在一起。如果我们强不能以为能,试图 "发明 "一种巍峨壮美的艺术感,那么就像过去20年的许多图画那样,只会产生一些不堪入目的怪物。如果有人希望宣扬没有新的真正先知的宗教,则会出现同样的灵魂怪物。
— 马克斯・韦伯 《学术与政治》
然而,无论如何,与加尔文宗相比,虔信派中生活的理性化强度必然较小。原因在于,来自从一开始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证明恩宠状态以确保永生未来的思想的内在动机在虔信派内被转向了当下,因为虔信派面向信徒的情感。在预定获救者通过在天职中无休止的成功工作一直努力想要获取的确定性的地方,现在来了谦卑、羞怯、和不安全感。
— 马克斯・韦伯 《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与任何官僚制官职组织类型相反的,卡理斯玛结构并不知何谓卡理斯玛之担纲者及其辅佐者的任命与罢免、“资历”与“晋升”的任何形式与规律程序,他们既没有“俸给”,也没有规律性的专门教育;卡理斯玛结构亦不知何谓监督部门与上诉法庭,以及这类机关之地方性管辖区及其自主的、切事的权限之规划;最后,在卡理斯玛结构里,也没有独立于卡理斯玛把持者个人( Person)以及独立于其纯粹个人性卡理斯玛之存在的、常设性体制存在――如官僚制之“官府”。卡理斯玛所知者,惟独其自身之内在的确实与限度。
— 马克斯・韦伯 《支配社会学》
进入英雄性忘我状态的能力,像是北欧的“勇猛战士”(Berserker) ――有如一条狂犬般咬进自己的楣、咬向所有周遭的事物、直到跃人嗜血冲天的狂气中――,像是爱尔兰英雄秋秋连、或者荷马的阿基里斯(Achilles),无非是一种狂躁性的发作,人们长久以来即认为上述勇猛战士的发作是借用烈毒而人为产生的;在拜占庭即豢养着许多具有这种发作素质的“金黄兽”,就像古代被养着的那种战斗用大象一样。萨蛮的忘我是和体质性的癫痫症连结在一起的,拥有这种症状一和验证这种症状,及是卡理斯玛资格的证明。
— 马克斯・韦伯 《支配社会学》
一切超日常的需求,换言之,超出日常经济范围的诸多要求,则往往于一个原理上完全异质的基础上被满足,特别是卡理斯玛的( charismatic)基础上。我们越是往历史回溯,此理就越是真切。道理在于:当危机(Not)出现时,不管是心理的、生理的、经济的、伦理的、宗教的或是政治的,此时,“自然的”领导者就再也不是被任命的官职人员,也不是现今我们所谓的“职业人”(意指娴熟专业知识并以此赚取酬金者),而是肉体与精神皆具特殊的、被认为是“超自然的”(意思是说并非每个人都能获得的)禀赋的人。
— 马克斯・韦伯 《支配社会学》
卡理斯玛支配无论在哪一方面――当然也包括经济的基础这方面――都与官僚制支配正好相反。官僚制支配要靠恒常性的收入,特别是货币经济与货币租税来维持,而卡理斯玛则虽生存于此世,但却不赖此世之粮维生。不过,这有必要加以正确地理解。卡理斯玛有时确实是有意识地避忌拥有及赚取钱财,就像圣方济和其他抱有同样思想的许多人。只是,这当然并非定则。如此,在我们价值中立的用法下,一个天才型的海盗可以是个“卡理斯玛”的支配者,而卡理斯玛的政治英雄则去追求战利品――特别是钱财。
— 马克斯・韦伯 《支配社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