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外婆的番茄炒蛋
适合向孩子解释“我们为什么吃这个”
把每一餐变成生动历史课,让土豆、玉米讲述它们的世界旅行。
适合美食博主创作深度内容
为一道家常菜挖掘出跨越山海与岁月的故事,瞬间提升内容层次。
适合反思消费与全球化
在品尝异国食材时,思考其背后的贸易链条、文化碰撞与生态足迹。
评论区
Lily5882001
确实,每一道家常菜都像一本合上的历史书。比如西红柿炒蛋,西红柿是明朝才传入的“番柿”,鸡蛋是农耕文明最基础的蛋白质来源。一盘简单的红黄配,背后是物种大交换和几千年驯养史的交汇,想想真是波澜壮阔。
夏tofu
这让我想到“平平无奇”的辣椒。四百年前中国人还不知道辣味,如今却无辣不欢。辣椒从美洲到中国,一路伴随着殖民、贸易、人口迁徙,最终在四川盆地找到灵魂归宿。谁能想到,火锅里翻滚的红油,搅动的是半部全球史。
chiku1618
深有同感。
S-Vincey
可不是嘛,连白米饭都不简单。袁隆平爷爷让稻穗低头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但更早以前呢?从野生稻到栽培稻,祖先们花了上万年选育。每一口米饭,都是人类与自然博弈万年的战利品,只是我们吃得太理所当然了。
毛小星Ryan
最触动我的是咸菜。以前总觉得上不了台面,后来听老人说,在没有冰箱的年代,咸菜是让生命熬过寒冬的智慧。每一缸咸菜里,都腌着对季节的敬畏、对饥饿的恐惧,还有主妇们日复一日揉搓盐巴的、沉默的坚韧。
l6l66
有时候觉得,食物比文字更诚实。家传的腌菜配方不会说谎,它记得所有迁徙路上的味道。
美孙孙
那饺子呢?张仲景发明“娇耳”治冻疮,谁能想到变成过年必备。食物走过的路比人还长。
那海那肉那草帽
人类用牙齿书写历史,用胃袋装下文明。这话虽然有点矫情,但想想真是这样。
小李飞刀1973
就像一碗兰州拉面,汤清面白萝卜绿。可那汤是几十种香料熬的,香料之路的故事能讲三天三夜;那面要“三遍水三遍灰”,和面技术是丝绸之路上民族融合的结晶。看似平静的一碗面,底下全是文明的暗流。
ohyeahz
所以“家常便饭”这个词分量很重啊,每一顿“便饭”背后,可能站着一整部家族迁徙史。
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世界上最极致的口味永远是妈妈的味道。”蔡澜这话的意思,并不是为了推广母乳喂养,他所说“妈妈的味道”其实是专指幼年时母亲烹调带来的某种味觉习惯,习惯一旦形成,便如花岗岩一般顽固,无论你走到哪里也无法改变。就像我,一个安徽人,在北京这么大的城市生活了四分之一个世纪,每每想到我老家淮河岸边的菜肴,还是难免食指大动。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三表他们单位是令人景仰的,那是个名叫三联的生活杂志,实际上是人文类的周刊,发行量仅次于《故事会》。我对他们一直非常崇拜,但了解不多,只知道那里文化人扎堆,光是叫“伟”的就有朱、苗、蔡、李等好几位,或许正因为伟哥比较多,他们的记者编辑一个个看上去跟三表一样,都挺积极向上的,特招人喜欢。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看到那位姥姥用泥巴糊上坛子口,期盼着自己的儿女们回家,我的听觉瞬间关闭了,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夏天,记忆在我胸腔里发酵,情感的菌丝也攀援在我的脑际:飘满奇异味道的校园,清贫寂寞的暑假,父母的操劳,少年对食物的渴望……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经常在这里遇见的同事是住在附近的播音员任志宏老师,老任嗜辣如命,每每以辣椒佐老白汾酒,还宣称自己金属般的声带全是依靠辣椒维持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小时候回外婆家过年,那是大别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子,尽管山清水秀,但很穷。不过,春节前,村里家家都会做两样东西,一个是年糕,一个是腊肉。 年糕磨好摔打成条,码在缸里,灌满“冬水”(立春前的水,细菌少),随吃随取,一个冬天都不坏。腊肉是肥膘肉,几乎没一点儿瘦的,用大量粗盐腌制,挂在灶台上方。炊米饭,切几大片手指厚的腊肉,和米粒一起蒸煮。吃的时候,外公负责分配,一般每人只能分到一片,极咸,用锋利的门牙,咬下薄薄的一小条,就足够送一大口糙米饭。用外公的话说,腊肉不仅“下饭”,而且“杀馋”。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我发现,凡是写一手好文章的,字里行间总是潜伏着一个假想敌,或隐或现的。比如,曹雪芹的敌人是男人,金庸的敌人是女人;鲁迅的敌人是他人,托尔斯泰的敌人是他本人,张爱玲的敌人不分男女,只要是她的亲朋好友就行——陈晓卿的敌人,不是人,是城市,人造的城市。敌意之深浅,与城市体量及其距离乡村之远近,成正比。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我这个年纪的中国人,大都经历过物质单调匮乏的年景,基因里有对脂肪类食物的天然好感。饮食习惯成型于童年时代,尽管年纪增长社会进步,今天的我,仍然难以摆脱动物脂肪的致命诱惑。如果很多天不沾荤腥,日子过得寡淡无比,我就会回忆起外婆家的腊肉,那种口腔里让人目眩的缠绵,以及细小颗粒状的油脂在牙齿间迸裂的快感。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一切不能拌饭的菜都是耍流氓。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青山不老,春风吹来,又是一年。 佐酒笑语,释去心头重负,手执烟 火,心怀诗意,人间岁月如歌,相 聚正当时! 世间所有,正彼此拥有!
-- 陈晓卿 《舌尖上的中国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