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守灯人
适合在面临重大原则抉择时思考
当坚守清白意味着放弃所有影响力,这句话提供了一种残酷但现实的行动视角。
适合解读那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理想主义者
理解他们为何有时必须使用“肮脏”的手段,去实现一个“洁净”的目标。
适合反思个人成长中的妥协
审视自己为了守护内心珍视的东西,是否以及如何与不喜欢的规则共处。
评论区
June 六月
这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他极其痛恨酒桌文化,认为那是糟粕。但为了他的公益项目能拿到拨款,他一次次喝到吐,还笑着说“这是必要的牺牲”。后来项目成功了,帮助了很多人,但他眼里最初的那种光,好像也混进了一些别的东西。他说不清是值得还是悲哀。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纯粹的背面永远粘连着污泥。
金姐
所以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清白,只有相对的选择和承担。
小橙子呀🍊
所以真正的勇气,是看清了这一切之后,依然选择艰难地前行。
兔仙仙仙
“借助罪的其他形式”,这话太有张力了。为了对抗一种恶,有时必须利用另一种恶。就像为了正义的战争,却要使用暴力和杀戮。这种伦理上的困境无处不在。我们总想保持洁白无瑕,但现实是,绝对的洁白往往意味着脆弱和消亡。适度的“污浊”,反而成了生存和坚持的铠甲。很无奈,但这就是人性的复杂战场。
genii龟龟
这不就是在说,我们得先深入黑暗,才能更懂得光明的价值吗?
xliner
三岛的美学里,死亡和毁灭常常是极致的纯粹。而活着的我们,要想在尘世中保持一点纯粹,过程必然是充满污迹和挣扎的。这养分不是甘甜的乳汁,而是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什么东西。我们一边厌恶它,一边又不得不靠它活下去。这种认知本身就让人痛苦,但也因此,那点残存的纯粹才显得格外珍贵吧。
Baby璐S
纯粹本身就是一种奢望吧。就像一朵白莲花,它的根必须扎在最污浊的泥潭里。我们憎恶虚伪、痛恨妥协,可为了守护心里那一点点干净的东西,又不得不学会世故、计算,甚至利用那些我们原本鄙视的手段。这算不算一种更高级的堕落?或许,真正的纯粹,恰恰诞生于对自身罪性的清醒认知和持续搏斗之中。
王萌萌and卜凡旭
那么问题来了,最终守护下来的那个东西,还算是“纯粹”的吗?
李芸
无法反驳。
隨便兜兜
说得太对了,纯粹的理想往往需要不纯粹的手段来捍卫,真是讽刺。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