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外婆的豆瓣酱
适合在家庭聚餐后发朋友圈
拍下空盘与家人笑脸,配文这句,胜过千言万语的感恩。
适合记录独自在异乡的晚餐
当某道菜突然让你想起千里之外的某个人、某个瞬间。
适合写在个人美食手账的开篇
为自己的味觉记忆定下充满温情的基调。
评论区
仇英豪
深夜看到这个,饿,但更想家了。
Caroline ZH
读完这句话,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做的红烧肉,每次离家前她都会做上一大锅,那时候总觉得油腻,现在却再也尝不到那个味道了。食物真的像一台时光机,一口下去,就能回到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Vogue Me
所以别轻易嘲笑别人的口味偏好,那背后可能有一段你不了解的人生。
海珀加菲
想起《追忆似水年华》里的玛德琳蛋糕了,一口茶泡蛋糕,唤起整个贡布雷的童年。我们的味蕾里,确实藏着一部私人编年史,比任何日记都生动。
rebeccalee2000
所以“家乡味”这个词才这么动人吧,那是一种无法被标准化、被复制的独家记忆。
yashioo
每次想家的时候,就会自己复刻妈妈做的菜,虽然永远差一点火候,但吃着吃着,好像就离家近了一点。
aficionado
看到这个,有点想哭。去年爷爷走了,他最爱吃我做的西红柿炒蛋,说我做的有奶奶的味道。现在每次做这道菜,都会想起他坐在餐桌边笑眯眯的样子,食物成了唯一的念想。
爱的魔力转圈圈
同意!食物是带着情感的,加班到深夜的一碗泡面,和失恋时吃的那碗泡面,味道能一样吗?
wish you were gay
陈晓卿这句话说得太对了,我奶奶包的饺子,馅儿里永远有姜末,我小时候最讨厌,现在自己包饺子,总会不自觉放一点,才觉得是那个味儿。食物连接的不只是胃,更是血脉里的记忆。
*江彪彪*_4347
刚离开家上大学那会儿,最想的就是家里那口咸得要命的腌菜,现在懂了,想的不是菜,是安全感。
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世界上最极致的口味永远是妈妈的味道。”蔡澜这话的意思,并不是为了推广母乳喂养,他所说“妈妈的味道”其实是专指幼年时母亲烹调带来的某种味觉习惯,习惯一旦形成,便如花岗岩一般顽固,无论你走到哪里也无法改变。就像我,一个安徽人,在北京这么大的城市生活了四分之一个世纪,每每想到我老家淮河岸边的菜肴,还是难免食指大动。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三表他们单位是令人景仰的,那是个名叫三联的生活杂志,实际上是人文类的周刊,发行量仅次于《故事会》。我对他们一直非常崇拜,但了解不多,只知道那里文化人扎堆,光是叫“伟”的就有朱、苗、蔡、李等好几位,或许正因为伟哥比较多,他们的记者编辑一个个看上去跟三表一样,都挺积极向上的,特招人喜欢。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看到那位姥姥用泥巴糊上坛子口,期盼着自己的儿女们回家,我的听觉瞬间关闭了,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夏天,记忆在我胸腔里发酵,情感的菌丝也攀援在我的脑际:飘满奇异味道的校园,清贫寂寞的暑假,父母的操劳,少年对食物的渴望……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经常在这里遇见的同事是住在附近的播音员任志宏老师,老任嗜辣如命,每每以辣椒佐老白汾酒,还宣称自己金属般的声带全是依靠辣椒维持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小时候回外婆家过年,那是大别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子,尽管山清水秀,但很穷。不过,春节前,村里家家都会做两样东西,一个是年糕,一个是腊肉。 年糕磨好摔打成条,码在缸里,灌满“冬水”(立春前的水,细菌少),随吃随取,一个冬天都不坏。腊肉是肥膘肉,几乎没一点儿瘦的,用大量粗盐腌制,挂在灶台上方。炊米饭,切几大片手指厚的腊肉,和米粒一起蒸煮。吃的时候,外公负责分配,一般每人只能分到一片,极咸,用锋利的门牙,咬下薄薄的一小条,就足够送一大口糙米饭。用外公的话说,腊肉不仅“下饭”,而且“杀馋”。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我发现,凡是写一手好文章的,字里行间总是潜伏着一个假想敌,或隐或现的。比如,曹雪芹的敌人是男人,金庸的敌人是女人;鲁迅的敌人是他人,托尔斯泰的敌人是他本人,张爱玲的敌人不分男女,只要是她的亲朋好友就行——陈晓卿的敌人,不是人,是城市,人造的城市。敌意之深浅,与城市体量及其距离乡村之远近,成正比。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我这个年纪的中国人,大都经历过物质单调匮乏的年景,基因里有对脂肪类食物的天然好感。饮食习惯成型于童年时代,尽管年纪增长社会进步,今天的我,仍然难以摆脱动物脂肪的致命诱惑。如果很多天不沾荤腥,日子过得寡淡无比,我就会回忆起外婆家的腊肉,那种口腔里让人目眩的缠绵,以及细小颗粒状的油脂在牙齿间迸裂的快感。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一切不能拌饭的菜都是耍流氓。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青山不老,春风吹来,又是一年。 佐酒笑语,释去心头重负,手执烟 火,心怀诗意,人间岁月如歌,相 聚正当时! 世间所有,正彼此拥有!
-- 陈晓卿 《舌尖上的中国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