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任的声带保养秘方
适合分享给追求工作生活平衡的朋友
看,真正的“大神”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热爱生活,而非被规则束缚。
适合作为个人简介的趣味注解
幽默地暗示你的专业成就,源于某种独特的、充满热情的生活习惯。
适合深夜美食打卡时配文
为这顿火辣的夜宵,找到一个理直气壮又充满趣味的“养生”理由。
评论区
Mavis_ATM
想知道任老师播严肃新闻的时候,会不会带着一股淡淡的辣椒香?
mickeyang
老白汾酒度数不低啊,配着辣椒,这吃法也太生猛了,不愧是搞播音的,底气足。
yufhong
这个描写太有画面感了,感觉能看见任老师一边就着辣椒喝汾酒,一边用那把金属般的嗓子侃侃而谈的样子。声音工作者总有些奇特的保养偏方,辣椒刺激真的不会伤嗓子吗?还是说以毒攻毒,反而练就了金刚不坏之喉。老陈的笔触总是这么鲜活,把人物写得立在了纸上。
有糖足矣
好想亲耳听听,被辣椒和汾酒浸润出来的声音,到底是什么质感。
半糖小姐O.O
老白汾酒配辣椒,这组合光想想就觉得从喉咙烧到胃里。但对于嗜辣如命的人来说,这可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声音工作其实耗神,或许这种强烈的味觉刺激,反而是他放松和获取能量的一种方式,工作与生活在此达成了某种平衡。
阿拉蕾_313
所以是辣椒的灼烧感锻造了金属般的声带?奇特的因果逻辑,但莫名有说服力。
慢小慢
陈老师的文字总是能抓住人物最鲜活的那个点,寥寥几句,人就立住了。
吴建飞Jarvis
“宣称”这个词用得很妙,带着点调侃和将信将疑。作者未必完全认同辣椒养声带这个理论,但他尊重并欣赏朋友这种带着点执拗的生活趣味。至味在人间,至情也在这些生动的细节里。
bigbigfa
播音员给人的印象总是严谨、克制,饮食清淡保护嗓子。任老师这形象完全颠覆了刻板印象,显得特别真实可爱。也许正是这种不拘小节、热爱生活的劲头,反而让他的声音更有温度和感染力吧。
哥哥我是疯羊座
想起我大学时有个播音系的师兄,他保养嗓子的秘诀是每天生吞一个鸡蛋清,说能润滑声带。比起任老师的辣椒配烈酒,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看来通往“好声音”的道路真是千奇百怪,没有统一答案,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偏方。
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世界上最极致的口味永远是妈妈的味道。”蔡澜这话的意思,并不是为了推广母乳喂养,他所说“妈妈的味道”其实是专指幼年时母亲烹调带来的某种味觉习惯,习惯一旦形成,便如花岗岩一般顽固,无论你走到哪里也无法改变。就像我,一个安徽人,在北京这么大的城市生活了四分之一个世纪,每每想到我老家淮河岸边的菜肴,还是难免食指大动。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三表他们单位是令人景仰的,那是个名叫三联的生活杂志,实际上是人文类的周刊,发行量仅次于《故事会》。我对他们一直非常崇拜,但了解不多,只知道那里文化人扎堆,光是叫“伟”的就有朱、苗、蔡、李等好几位,或许正因为伟哥比较多,他们的记者编辑一个个看上去跟三表一样,都挺积极向上的,特招人喜欢。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看到那位姥姥用泥巴糊上坛子口,期盼着自己的儿女们回家,我的听觉瞬间关闭了,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夏天,记忆在我胸腔里发酵,情感的菌丝也攀援在我的脑际:飘满奇异味道的校园,清贫寂寞的暑假,父母的操劳,少年对食物的渴望……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小时候回外婆家过年,那是大别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子,尽管山清水秀,但很穷。不过,春节前,村里家家都会做两样东西,一个是年糕,一个是腊肉。 年糕磨好摔打成条,码在缸里,灌满“冬水”(立春前的水,细菌少),随吃随取,一个冬天都不坏。腊肉是肥膘肉,几乎没一点儿瘦的,用大量粗盐腌制,挂在灶台上方。炊米饭,切几大片手指厚的腊肉,和米粒一起蒸煮。吃的时候,外公负责分配,一般每人只能分到一片,极咸,用锋利的门牙,咬下薄薄的一小条,就足够送一大口糙米饭。用外公的话说,腊肉不仅“下饭”,而且“杀馋”。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我发现,凡是写一手好文章的,字里行间总是潜伏着一个假想敌,或隐或现的。比如,曹雪芹的敌人是男人,金庸的敌人是女人;鲁迅的敌人是他人,托尔斯泰的敌人是他本人,张爱玲的敌人不分男女,只要是她的亲朋好友就行——陈晓卿的敌人,不是人,是城市,人造的城市。敌意之深浅,与城市体量及其距离乡村之远近,成正比。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我这个年纪的中国人,大都经历过物质单调匮乏的年景,基因里有对脂肪类食物的天然好感。饮食习惯成型于童年时代,尽管年纪增长社会进步,今天的我,仍然难以摆脱动物脂肪的致命诱惑。如果很多天不沾荤腥,日子过得寡淡无比,我就会回忆起外婆家的腊肉,那种口腔里让人目眩的缠绵,以及细小颗粒状的油脂在牙齿间迸裂的快感。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一切不能拌饭的菜都是耍流氓。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青山不老,春风吹来,又是一年。 佐酒笑语,释去心头重负,手执烟 火,心怀诗意,人间岁月如歌,相 聚正当时! 世间所有,正彼此拥有!
-- 陈晓卿 《舌尖上的中国2》
伴随日升日落与万家灯火,让无畏者为梦为马,四海为家
-- 陈晓卿 《风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