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围绕着莉拉发生了多少事情。尽管我们那时候才十七岁,但时间围绕着我们,好像是点心房里机器中的黄色奶油,好像变得非常黏稠。莉拉心里始终带着怨恨,她自己也证实了这一点。在一个星期天,大约下午三点的时候,天气很晴朗,大海很平静,她出现在海滨花园,这实在令人感到意外。她一个人坐地铁,换了几次公车才到那里,她穿着游泳衣出现在我面前,脸色有些泛青,额头上长了很多痘痘。“狗屎一样的十七年!”她用方言说,但她看起来却很愉快,眼睛里充满了自嘲。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词根之证
适合赠予一生的挚友
作为生日或纪念日赠言,肯定彼此关系的独特与深刻。
适合反思一段出现裂痕的友谊时
帮助理解友谊中的冲突与痛苦,正是关系深厚的侧面证明。
适合在个人随笔或日记中抒发感慨
为那些无法简单归类、复杂而珍贵的人际情感找到注解。
评论区
爱复色美甲美睫
需要经营、会受伤、会嫉妒的,不只是爱情啊。
MS_Lisa
确实如此。
雨过添情
说得太对了!我和我发小就是这样,有时候觉得比谈恋爱还累,但就是分不开。
学姐琪琪-
这么一想,对朋友吃醋好像也变得合理了。
坐着大巴打哈欠
深夜翻到这句话,想起大学时那个无话不谈的挚友。我们分享一切,像双生子。直到她爱上我暗恋的男孩,我笑着祝福,心里却裂开一道缝。那之后,“友谊”这个词就带着柠檬的酸涩和针尖的刺痛。原来,太浓的友情真的会变成一场无人认领的爱情,在沉默中腐烂。
__Jade
难怪最好的朋友谈恋爱,自己会有种奇怪的失落感。
e_mail0329
所以别轻易说“只是朋友”,这个词的重量被严重低估了。
好吃先生大王
那亲情呢?是不是也和“爱”同根?
yinjuan_008
所以有时候“友尽”的痛,真的不亚于分手。
Elaine20042005
费兰特说得真对。我和我最好的朋友认识十年,我们一起租房,一起换工作,甚至一起养过一只猫。后来她结婚搬走,我帮她打包行李,两个人哭得说不出话。那一刻的感觉,和失恋没什么两样。原来有些离别,真的需要像戒掉爱情一样去戒掉。
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围绕着莉拉发生了多少事情。尽管我们那时候才十七岁,但时间围绕着我们,好像是点心房里机器中的黄色奶油,好像变得非常黏稠。莉拉心里始终带着怨恨,她自己也证实了这一点。在一个星期天,大约下午三点的时候,天气很晴朗,大海很平静,她出现在海滨花园,这实在令人感到意外。她一个人坐地铁,换了几次公车才到那里,她穿着游泳衣出现在我面前,脸色有些泛青,额头上长了很多痘痘。“狗屎一样的十七年!”她用方言说,但她看起来却很愉快,眼睛里充满了自嘲。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Things without meaning are the most beautiful ones. 没有意义的事物是最美丽的。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并不是只有我们城区病了,并非只有那不勒斯是这样,而是整个地球,整个宇宙,或者说所有宇宙都一样,一个人的能力,在于能否隐藏和掩盖事情的真相。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快到黄昏的时候,我从海滨花园回来,我把几个小姑娘交给文具店老板娘。每次经过莉拉的肉食店,我都会去看看她怎么样,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大起来了。她非常焦虑,脸色不是很好。我问起关于怀孕的事情,要么她不怎么回答,或者她把我拉到店铺外面,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说:“我不想谈论这个问题,这是一种疾病,我身体里很空,很沉重。”然后她就会开始说新肉食店和旧肉食店铺的事,还有马尔蒂里广场上的店铺,还是那种非常蛊惑人心的方式。她想让我相信这些地方非常神奇,会发生一些了不起的事情,我那么可怜,比不上她。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也许男人们的想法有问题,他们想教育我们。我当时很年轻,并咩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并不喜欢我本来的样子,他想改变我,希望我成为另一个人。或者说的准确一点:他并不渴望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梦想的女人,就是如果他是一个女性,他渴望成为的那种女人。我说,对于弗朗克来说,我就是他的延伸,他女性的一面,这构建了他的权利,展示出他不仅仅能成为一个理想的男人,也能成为一个理想的女人。现在,我感觉我不再是他的一部分,我觉得我背叛了他。”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In the fairy tales one does as one wants, and in reality one does what one can. 在童话中,一个人做他想做的事;在现实中,一个人做他能做的事。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最让我感觉到震撼的是她对待金钱的潇洒态度。她走到收银台,想拿多少钱就拿多少。金钱对她来说就是那个抽屉,是她童年时期幻想过的保险箱,她可以打开,对别人慷慨解囊。假如收银台里的钱不够(这种情况很少),那她只消看斯特凡诺一眼,他就会像是回到了恋爱时期的慷慨,他会把白大褂拉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问:“你要多少?”莉拉用手指给他示意,丈夫会伸出右胳膊,把钱递给她,她会伸出她修长的手接住。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尽管天气炎热,莉拉没什么精神,但她不仅忙于打理新肉食店,有时候会陪着她小姑子去市中心,在马尔蒂里广场上正在装修的店铺里查看,那里的事务都是米凯莱一直在管着,里诺经常也会去看看,他觉得理直气壮,因为一方面他是“赛鲁罗”鞋子的生产者,另一方面他是斯特凡诺的大舅子,而斯特凡诺是索拉拉的股东。在鞋店里,莉拉也是一刻不闲。她视察那里的进展,她登上泥瓦匠的梯子,从高处审视整个店铺的格局,然后下来移动店里的摆设。开始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很快就任凭她折腾了。米凯莱是最有敌意、最爱热嘲冷讽的,他也很快就发现莉拉的建议是对的。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你应该替我去看看那不勒斯以外的世界
— 埃莱娜・费兰特 《那不勒斯四部曲》
这个世界上的每样东西都生死未定,都充满了风险,那些不接受风险的人,那些不了解命运的人,在角落里日渐衰落。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