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巴特

作家、思想家、批评家、文学理论家、符号学家

他教会我们,连爱情告白都可以拆解成符号,世界是一场等待被阅读的文本游戏。

人物介绍

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1915-1980)出生于法国瑟堡,幼年丧父,由母亲抚养长大,这段亲密的母子关系深刻影响了他后来的写作。 他在巴黎大学攻读古典文学,后因肺结核多次中断学业与工作,这段“边缘”的休养时光,反而让他得以广泛阅读,形成了独特的思考视角。 二战结束后,他辗转于罗马尼亚、埃及等地教授法语,并开始为《战斗报》等左翼刊物撰写评论。 1950年代,他凭借《写作的零度》和《神话学》一举成名,前者挑战了萨特式的“介入文学”,后者则用符号学方法犀利地剖析日常生活中的“资产阶级神话”。 1960年代,他进入法国高等研究应用学院,成为结构主义思潮的核心人物之一,其作品《符号学原理》和《流行体系》将索绪尔的符号学理论应用于文学与社会文化分析,影响深远。 1970年代,他的思想发生“转向”,从追求科学性的结构分析,转向更具个人色彩、强调阅读快感的“文本理论”,代表作《S/Z》对巴尔扎克的中篇小说进行了极其精细的拆解,而《恋人絮语》则以碎片化的方式,惊艳地解剖了爱情话语的结构。 1976年,他当选为法兰西公学文学符号学讲座教授,发表了著名的就职演讲《就职演讲》。 1980年2月,在从一场午餐会回家的路上,他被洗衣店的卡车撞倒,一个月后因伤势过重去世,其最后一部作品《明室·摄影札记》在他身后出版,充满了对影像、死亡与母亲的沉思。

主要影响

他教会我们,连爱情告白都可以拆解成符号,世界是一场等待被阅读的文本游戏。

人物评价

他被誉为“继萨特之后法国最具影响力的知识分子”,是“知识界的斗牛士”,以优雅的匕首刺穿各种神话泡沫。 苏珊·桑塔格称他为“一位伟大的文人,而非学者”,赞美他赋予批评以创作的激情与形式。 在许多人眼中,他是“法国最后一位文学天才”,一位永不停止自我革新的思想冒险家。 也有人认为,他的理论助长了相对主义和意义的虚无,但他本人更愿意被视为一个意义的“享乐主义者”,而非破坏者。

人物轶事

巴特是一位公开的同性恋者,但他的写作中对此处理得非常含蓄和文学化,他的情感生活与他的文本理论一样,复杂而充满暗示。 他热爱音乐,尤其是舒曼,曾想过成为钢琴家,音乐中的对位与结构感或许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理论建构。 他有一张著名的照片,穿着高领毛衣,手指轻抚着一束鲜花,眼神温柔而疏离,完美地融合了学者与文人的气质。 他去世前与母亲同住,母亲去世后,他在《哀悼日记》中留下了无尽的悲伤碎片,这份情感最终凝结在《明室》中对母亲照片的探寻里,成为他思想旅程中最私密也最动人的终点。 据说,他去世那天中午聚餐时,预言家般地对友人说:“但愿未来的日子善待我们。” 几个小时后,车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