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的落后,首先是精英的落后,而精英落后的标志就是嘲笑民众落后。
— 马克斯・韦伯
——马克斯・韦伯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历史老师的“空白地图”
适合新教师培训时共勉
厘清职业角色的本质,避免陷入“人生导师”的过度期待与负担。
适合在讨论陷入立场之争时
提醒各方回到事实与逻辑的基点,而非比拼声音大小与情绪浓度。
适合内容创作者自省
检查自己的输出,是在启发思考,还是在迎合情绪、灌输观点。
评论区
stonedeer
现在好多老师巴不得学生全盘接受他的观点,稍微质疑就说你不尊师。
大戰小怪獸
“确定事实和逻辑关系”,这应该是所有学科教学的基石吧。
theladymargery
想起一个反例:某次讲座,一位“大师”在台上慷慨激昂,台下提问环节却只挑选软性问题回答,对任何尖锐质疑都视而不见。那一刻,讲台就成了他的布道坛。韦伯一个世纪前的警告,至今仍像一记警钟。
七七暖汪汪
有时候,展示问题的复杂性,比给出一个简单的答案更需要智慧和勇气。
南海十三郎007
想起了苏格拉底,他从不灌输,只是提问。这才是教育的真谛吧。
简modgongguan
现实中,做到“知识上的诚实”需要巨大勇气。这意味着你要承认自己认知的局限,要直面与你观点相左的材料,甚至要在课堂上引入批判自己的声音。这比当一个充满魅力的精神领袖,要艰难得多,也高尚得多。
SuperJIng_0825
知识上的诚实,首先得对自己诚实,老师自己做到了吗?
li9i9in
辩论不是挑衅,而是通向真理的必经之路。封住对方的嘴,你就永远对不了。
向日葵_445552
韦伯的《学术与政治》真是常读常新,每次看都有新感触。
精奇嬤嬤
知识上的诚实,说来容易做来难。课堂上多少老师不自觉地把个人倾向包装成真理?尤其是人文社科领域。韦伯这话是对学术伦理的底线呼唤,可惜现在很多讲台,依然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唯一正确解”。
一个国家的落后,首先是精英的落后,而精英落后的标志就是嘲笑民众落后。
— 马克斯・韦伯
人类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
— 马克斯・韦伯
灵魂不经过寂寞和清苦之火的锻打, 完全炼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来。
— 马克斯・韦伯
Material and ideal interests are the tracks on which society rides, but ideas throw the switches.
— 马克斯・韦伯 《觉只里得宗教的社才界了心开去把》
我们这个时代,因为它所独有的理性化和理智化,最主要的是因为世界已被除魅,它的命运便是,那些终极的、最高贵的价值,已从公共生活中销声匿迹,它们或者遁入神秘生活的超验领域,或者走进了个人之间直接的私人交往的友爱之中。我们最伟大的艺术卿卿我我之气有余而巍峨壮美不足,这绝非偶然;同样并非偶然的是,今天,唯有在最小的团体中,在个人之间,才有着一些同先知的圣灵相感通的东西在极微弱地搏动,而在过去,这样的东西曾像燎原烈火一般,燃遍巨大的共同体,将他们凝聚在一起。如果我们强不能以为能,试图 "发明 "一种巍峨壮美的艺术感,那么就像过去20年的许多图画那样,只会产生一些不堪入目的怪物。如果有人希望宣扬没有新的真正先知的宗教,则会出现同样的灵魂怪物。
— 马克斯・韦伯 《学术与政治》
路德式的虔诚使大量基于情感的本能行动与无节制的自发活力未受触动。它缺少导向持续的自我控制的驱动力,因此也缺少导向个人自身生活的任何意义上的有计划规范的驱动力。
— 马克斯・韦伯 《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然而,无论如何,与加尔文宗相比,虔信派中生活的理性化强度必然较小。原因在于,来自从一开始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证明恩宠状态以确保永生未来的思想的内在动机在虔信派内被转向了当下,因为虔信派面向信徒的情感。在预定获救者通过在天职中无休止的成功工作一直努力想要获取的确定性的地方,现在来了谦卑、羞怯、和不安全感。
— 马克斯・韦伯 《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与任何官僚制官职组织类型相反的,卡理斯玛结构并不知何谓卡理斯玛之担纲者及其辅佐者的任命与罢免、“资历”与“晋升”的任何形式与规律程序,他们既没有“俸给”,也没有规律性的专门教育;卡理斯玛结构亦不知何谓监督部门与上诉法庭,以及这类机关之地方性管辖区及其自主的、切事的权限之规划;最后,在卡理斯玛结构里,也没有独立于卡理斯玛把持者个人( Person)以及独立于其纯粹个人性卡理斯玛之存在的、常设性体制存在――如官僚制之“官府”。卡理斯玛所知者,惟独其自身之内在的确实与限度。
— 马克斯・韦伯 《支配社会学》
进入英雄性忘我状态的能力,像是北欧的“勇猛战士”(Berserker) ――有如一条狂犬般咬进自己的楣、咬向所有周遭的事物、直到跃人嗜血冲天的狂气中――,像是爱尔兰英雄秋秋连、或者荷马的阿基里斯(Achilles),无非是一种狂躁性的发作,人们长久以来即认为上述勇猛战士的发作是借用烈毒而人为产生的;在拜占庭即豢养着许多具有这种发作素质的“金黄兽”,就像古代被养着的那种战斗用大象一样。萨蛮的忘我是和体质性的癫痫症连结在一起的,拥有这种症状一和验证这种症状,及是卡理斯玛资格的证明。
— 马克斯・韦伯 《支配社会学》
一切超日常的需求,换言之,超出日常经济范围的诸多要求,则往往于一个原理上完全异质的基础上被满足,特别是卡理斯玛的( charismatic)基础上。我们越是往历史回溯,此理就越是真切。道理在于:当危机(Not)出现时,不管是心理的、生理的、经济的、伦理的、宗教的或是政治的,此时,“自然的”领导者就再也不是被任命的官职人员,也不是现今我们所谓的“职业人”(意指娴熟专业知识并以此赚取酬金者),而是肉体与精神皆具特殊的、被认为是“超自然的”(意思是说并非每个人都能获得的)禀赋的人。
— 马克斯・韦伯 《支配社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