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一向都是激进的,但从来不是极端的,它没有深度,也没有魔力,它可能毁灭整个世界,恰恰就因为它的平庸”。
-- 汉娜・阿伦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会议室里的“静默”
适合团队陷入思维僵局时
打破基于职级的沉默,鼓励每个人贡献想法,让最佳方案在碰撞中浮出水面。
适合面对网络争议时自省
提醒自己放下立场预判,关注对方论证本身,让对话回归理性而非人身攻击。
适合教育或亲子沟通场景
创造平等对话空间,让孩子敢于说“我认为”,在思辨中培养其独立人格与批判思维。
评论区
Melody_yyyyy
但辩论需要双方都有理性和逻辑,如果一方胡搅蛮缠,权威反而会被强化。
jessica_497
在家庭里也是这样。小时候觉得父母的话就是权威,不容置疑。直到有一次为了报考专业和他们激烈争论,引经据典,说到最后他们都哑口无言,只是叹气说“你长大了”。那瞬间,家庭的“权威”暂时终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平等的对话关系。虽然过程很痛苦。
胡萝卜不吃
用在职场里,就是别怕挑战老板的想法,只要有道理。
佳佳0726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当权威掌握着你生计的时候。
Dorene_yang
阿伦特的思想总是这么一针见血,直指政治生活的核心。
大晴子小拐子
那是不是意味着,没有辩论的地方,权威就永远在场?细思极恐。
无名小茶童
确实如此。
高艺涵Gina
在爱情和友情里也一样,一方如果总是用“权威”姿态压人,关系迟早出问题。
萌萌的吃ing
想起一句老话:理越辩越明。但现在很多人懒得辩,只站队。
piggy59
精辟。
“恶一向都是激进的,但从来不是极端的,它没有深度,也没有魔力,它可能毁灭整个世界,恰恰就因为它的平庸”。
-- 汉娜・阿伦特
没有头脑的鲁莽,无可救药的迷茫,或是自鸣得意地背诵已变得空洞琐碎的真理――在我看来是我们时代最显著的特征。
-- 汉娜・阿伦特 《人的条件》
绝对的统治并不容许任何一个生活领域中的自由创造力,不容许任何一种无法完全预见的活动。
-- 汉娜・阿伦特 《极权主义的起源》
恶是不曾思考过的东西。思考要达到某一深度,逼近其根源,而涉及恶的瞬间,那里什么也没有,带来思考的挫折,这就是“恶的平庸”。
-- 汉娜・阿伦特 《反抗“平庸之恶”》
Evil comes from a failure to think. It defies thought for as soon as thought tries to engage itself with evil and examine the premises and principles from which it originates, it is frustrated because it finds nothing there. That is the banality of evil. 恶来源于思维的缺失。当思维坠落于恶的深渊,试图检验其根源的前提和原则时,总会一无所获。恶泯灭了思维,这就是恶的平庸性。
-- 汉娜・阿伦特 《艾希曼在耶路撒冷》
即使时代黑暗,我们也有权去期待一种照明,这种照明未必来自理论和观念,而多是源于明灭不定,常常很微弱的光。这光照来自那些男男女女,来自他们的生活和著作。无论境遇如何,这光始终亮着,光芒散布,照彻世界,照彻他们的生命。
-- 汉娜・阿伦特
“……但是依然存在有一种真理,历史的每一次终结必然包含着一个新的开端;这种开端就是一种希望,是终结所能够产生的唯一‘神示’。开端在变成一个历史事件之前,就是人的最高能力;从政治角度来说,它与人的自由是一致的。奥古斯丁说:‘创造了人,一个开端形成。’这个开端由每一次新生来保证;这个开端确实就是每一个人。”
-- 汉娜・阿伦特 《极权主义的起源》
“凡是有群众的地方,就有可能产生极权主义运动”
-- 汉娜・阿伦特 《乌合之众》
For politics is not like the nursery; in politics obedience and support are the same. 政治不是儿戏。论及政治问题,服从就等于支持。
-- 汉娜・阿伦特 《艾希曼在耶路撒冷》
罪恶的实施者中不一定只有恶魔,还会有白痴和笨蛋;特别是,正如我们亲眼所见,一旦他们的行为得到宗教权威的支持,必将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 汉娜・阿伦特 《艾希曼在耶路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