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集中起来的权力不会由于创造它的那些人的良好愿望而变为无害。
— 米尔顿・弗里德曼 《我成为经济学者的演化之路》
——米尔顿・弗里德曼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小镇的两条路
适合思考公共政策辩论
为讨论福利制度、税收改革与经济增长的关系提供核心思辨框架。
适合创业或职业规划迷茫期
提醒自己,追寻一个能自由发挥价值的环境,比单纯追求“公平”待遇更重要。
适合反驳“牺牲自由换取安全”的论调
用以指出,长远的繁荣与安全,恰恰根植于对自由的保障之中。
评论区
优狸酱
看看那些福利国家,高税收高福利,看似追求平等,但企业家的创新自由被束缚,经济活力下降,最后连提供福利的钱都成了问题,平等和自由一起流失。
柠檬食广州
这话有点绝对吧?北欧国家社会福利那么好,自由也没见少啊,人家怎么做到的?
肉肉
弗里德曼的洞见至今依然闪光,看看那些管制最少的领域,往往创新和活力最旺盛,人们的机会也相对更平等。
米丝黄(≧∇≦)
在现实中,我们常常为了短期的、看得见的“平等”而牺牲长期的、不那么直观的“自由”,这是短视。
二马V
控友里有没有学经济的?来深入讲讲弗里德曼的这个观点在当下的适用性吧。
yangkuangqi
值得深思
globaltan
自由就像空气,平等就像分配空气的规则。如果为了确保每个人呼吸的量绝对相等而把空气锁起来,那最后大家都会窒息,谁也得不到。
一益_5420
一个允许差异和竞争的自由社会,虽然会有不平等,但这种不平等是动态的、有机会改变的,比僵化的平等更有希望。
luckysakura1
一个简单的例子:如果为了结果平等而限制优秀学生发挥,那对所有人都是一种损失,社会整体水平会下降。
julieyaya
自由市场看似混乱,但恰恰是这种自发的秩序,能在长期内带来更广泛的机会平等,而不是僵化的结果平等。
已经集中起来的权力不会由于创造它的那些人的良好愿望而变为无害。
— 米尔顿・弗里德曼 《我成为经济学者的演化之路》
他们显然把自己看作是社会的精英,最知道什么对别人有益,认为有责任和义务去说服选民为那些会对他们有益的法律投票,为此, 即使欺骗他们也在所不惜。 长期以来,社会保障计划的财政困难是由一个简单的事实造成的:领取福利津贴的人数,比可以为福利津贴纳税的人数增长得快,而且今后还将更快。 上述情况表明,社会保险计划把收入从青年人那里转移给了老年人……社会保险和早先供养父母的习惯的区别在于,社会保险是强制性的非个人的事情, 而供养父母则是自己愿意的个人私事。道义的责任是个人而不是社会的事情。
— 米尔顿・弗里德曼 《自由选择》
建立中央银行体系,原本是为了使商业银行不必实行限制支付,但后来它却同各家商业银行一道,对银行支付实行了更为广泛、更为彻底的限制,其程度之严重是美国前所未有的,从而使经济受到了严重的干扰。胡佛曾在他的回忆录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归结起来,它(联邦储备委员)在国家危难之际,根本就指望不上。”对此说法人们必会深表赞同。
— 米尔顿・弗里德曼 《自由选择》
至于津贴的安排,它既不由领取者所付的钱数来决定,也不由他的收入情况来决定,既不能公平地偿还原先所付的钱,也不能有效地帮助贫困者。在所付的税款和所得到的津贴之间虽然也有某种联系,然而它最多不过是一块遮羞布,以使人们能大言不惭地把这种结合叫做“保险”。一个人能够得到多少津贴完全取决于各种偶然因素。……一位年过65岁的人,如果决定去干活,而且每年挣得中等以上的收入,那他不仅得不到津贴,更倒霉的是,还要额外纳税― ―想来是为了补偿那没有支付的津贴。这种事例举不胜举。
— 米尔顿・弗里德曼 《自由选择》
最明白的例子是,人们可以自由选择居住在哪里,也就是说可以自由选择受什么样的地方政府的统治。你决定住在这个地方而不住另一个地方,其中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地方政府提供的服务不同。如果它从事的活动你反对或不愿为之出钱,它们不是你赞成和愿意为之出钱的活动,那你可以迁到别处去。只要有选择,就有竞争,尽管竞争往往是有限的,但却是实实在在的。
— 米尔顿・弗里德曼 《自由选择》
“一个最重大的错误,是以动机而不是结果来判断政策的得失。” ( One of the great mistakes is to judge policies and programs by their intentions rather than their results.)
— 米尔顿・弗里德曼
社会保障既是一头圣兽,任何政治家都不敢对其有半点微词;同时又是各种抱怨批评的对象,可谓是众矢之的。领取津贴的人抱怨说,靠补助金维持不了应有的生活水平;缴纳社会保障费的人则抱怨负担太重;雇主们抱怨说,多雇一名工人就要多发一份工资,但这份工资并不等于工人的净收入,各种赋税就像一枚楔子一样插在二者之间,由此引发了失业;纳税人抱怨说,社会保障系统的资金不够充裕
— 米尔顿・弗里德曼 《自由选择》
今天纳税的工人从信托基金那里得不到保证,他们退休时将得到福利。任何保证都取决于未来的纳税人,要看他们是否愿意为现在的纳税人许诺给自己的津贴纳税。这种单方面的“隔代契约”被强加给一代代的人,不管他们是否同意。这与“信托基金”是两码事,倒不如说更象一封连锁信。 …… 现在接受补助的人们所得到的,要比他们自己缴纳的税和别人为他们缴纳的税的总值高得多。而许诺给现在缴纳社会保险税的年青人的,要比他们将要缴纳的税和别人将为他们缴纳的税的总额少得多。 社会保险并不是一种交多少钱就能拿到多少津贴的保险计划。甚至它的最坚决的支持者也承认,“个人所捐的钱(即工资税)与他所得到的津贴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关系。”
— 米尔顿・弗里德曼 《自由选择》
只有在一个方面,联邦储备体系始终如一。这便是,它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超出自己控制能力的外部影响,而把所有合意的结果都归功于自己。由此它继续维持着那个谬传,说私人经济是不稳定的;而它的所作所为却不断证明这一事实,即政府才是导致今天经济不稳定的主要根源。
— 米尔顿・弗里德曼 《自由选择》
公众和经济学家观念的转变,均源自对实际情况的误解。当时只有少数人知道,而我们现在都知道,大萧条并非是私人企业的失败所导致的,而是因为政府并未成功地履行它被赋予的责任。这些责任用《合众国宪法》第一条第8款的话来说,便是“铸造货币,调节其价值,并厘定外币价值”。 不幸的是,在第9章我们将会看到,政府在管理货币方面的失败不仅是历史上的一桩怪事,而且仍是今日之现实。
— 米尔顿・弗里德曼 《自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