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观点是,如果我必须在真相与正义之间作出选择――当然,我不想选择――我会选择真相。
— 苏珊・桑塔格
我自己的观点是,如果我必须在真相与正义之间作出选择――当然,我不想选择――我会选择真相。
— 苏珊・桑塔格
遥远地,通过摄影这媒体,现代生活提供无数机会让人去旁观及利用他人的痛苦……我们旁观他人的痛苦,究竟是为铭记教训,还是为满足我们的淫邪趣味?
— 苏珊・桑塔格 《旁观他人之痛苦》
一种消极的积极,一种积极的消极。 …… 旅行本质上是一种消极的积极。你置身于某一环境中――指望变得兴奋,感觉好玩、开心。你无需将任何东西带进这一环境中――这个氛围已经足够热闹了。
— 苏珊・桑塔格 《重生:桑塔格日记和笔记》
情感上,我想过留下来。理智上,我想离开。和往常一样,我好像总是享受自我惩罚。
— 苏珊・桑塔格 《心为身役》
拍摄就是占有被拍摄的东西。它意味着把你自己置于与世界的某种关系中,这是一种觉得像知识,因而也像权力的关系。而摄影基本上是一种不干预的行为。
— 苏珊・桑塔格 《论摄影》
相机在美化世界方面所扮演的角色,是如此成功,使得照片而非世界变成了美的事物的标准。
— 苏珊・桑塔格 《论摄影》
拍照就是赋予重要性。大概没有什么题材是不能美化的;再者,一切照片都有一种固有的倾向,就是把价值赋予被拍摄对象,而这种倾向是绝不可能抑制的。但是,价值本身的意义却可以更改――如同当代摄影影像的文化中所发生的,这种文化是对惠特曼的信条的戏仿。
— 苏珊・桑塔格 《论摄影》
活着就是被拍摄。活着也是摆姿势。
— 苏珊・桑塔格
照片可能比活动的影像更可记忆,因为它们是一种切得整整齐齐的时间,而不是一种流动。
— 苏珊・桑塔格 《论摄影》
拍照就是参与另一个人(或物)的必死性、脆弱性、可变性。所有照片恰恰都是通过切下这一刻并把它冻结,来见证时间的无情流逝。
— 苏珊・桑塔格 《论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