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毁灭与孤寂碰撞，这首短诗藏着人类永恒的恐惧与渴望。”
我曾看到卖兰州拉面的大师傅的绝技――面团在他们的手中捏拿拍拉，比庖丁解牛还要游刃有余。面团在他们手中服服贴贴的，想变成什么形状就变成什么形状。我想，中国读书人玩弄知识的情状就跟大师傅揉面团差不多，揉来揉去还是那一小块面团，却能千变万化，令人眼花缭乱。中国的知识谱系就像面团――从中找不到任何一点坚硬的质地。这堆面团从古代揉到今天，从今天还要揉到未来。
— 余杰 《火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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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余杰的杂文集《火与冰》。在九十年代末的思想氛围中，作者以冷峻的笔触观察社会，这段关于“知识面团”的比喻，正是他对中国传统知识体系与文人治学方式的一种犀利反思。
有人说世界将亡于火， 有人说冰。 从我尝过的渴欲讲， 我和主张火的人站在一方。 但若必须灭亡两次， 我认为我对仇恨懂得够多， 满可以说冰用于毁灭 也同样不错 并且足够。
— 罗伯特・弗罗斯特 《火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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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1920年发表的诗歌《火与冰》。这首诗诞生于一战后，世界处于动荡与反思中，弗罗斯特用凝练的意象探讨了人类终结的两种可能。
其实，认真对每个人平凡人来说都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对生命历程完完全全地负起责任来的生活姿态，一种对生命的每一瞬间注入所有激情的生活姿态。 在面临每一个困境的时候，认真在怀疑与肯定中螺旋式地演进，使认真的人永远拥有自信的微笑。透过“认真”这扇发掘人类高贵性的窗口，我们的心房将洒满黄金般的阳光，所有的失望与沮丧将被战胜。认真是我们用以观察和感觉宇宙的全部推力和压力的良好方法，它在最细微的缝隙中发挥作用，但它展开了宽广的前景，以认真的态度生活的人，也正脚踏实地地走在通向真理的道路上。
— 余杰 《火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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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余杰的杂文集《火与冰》。这部作品以锐利的思想和批判精神著称，在九十年代的文化语境中，它像一柄手术刀，剖析着社会与人性。这段关于“认真”的论述，并非针对某个具体事件，而是作者在冷峻观察后，对一种理想生命状态的热情呼唤，是在“火”的激情与“冰”的理性之间，找到的一种坚实的生活支点。
走向死亡，也就意味着走向宗教。宗教为死亡美学提供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思想资源。中国历史上哪一次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不是打着宗教的旗帜呢？从陈胜吴广到洪秀全杨秀清，装神弄鬼，颇类滑稽闹剧，背后却有极其深刻的人类集体无意识。
— 余杰 《火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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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余杰的杂文集《火与冰》。书中以锐利的笔触剖析中国历史与文化现象，这段论述是其对死亡、宗教与民众运动之间深层关联的冷峻观察。
道德本来就是一个不可盲目相信的名词，正如旷新年先生所说：“道德似乎是一个不祥之物。它总是在知识破产和秩序崩溃的年代君临天下，成为收买一切的‘硬通货’。””在谈及道德问题时，我们不可忘记，道德有一条标准线：正当的个人利益；道德有一个前提：主体的自由选择。不承认正当的个人利益，剥夺人们的自由选择，乃是从根本上否定道德。张承志将道德视为生死令牌，好似金庸小说《侠客行》中出现的“惩恶奖善令”，今牌一出，号令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自己充任道德法庭的法官，却不反思自己何以拥有此种权力；理直气壮地将他人推向被告席，却不追问善恶的标准何以建立。
— 余杰 《火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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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余杰的杂文集《火与冰》。在二十世纪末的思想氛围中，作者以锐利的笔触反思社会现象，引用了学者旷新年的观点，并借张承志的“道德理想主义”与金庸小说中的令牌作比，批判了那种将道德绝对化、工具化的倾向，强调道德不应成为压制个人自由与利益的绝对律令。
我曾经醉过，却总是醒来。 我正在行走，却没有方向。
— 余杰 《火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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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子出自余杰的《火与冰》，一部充满思想锐气与时代苦闷的杂文集。书中记录了一个青年知识分子在90年代社会转型期的精神困顿、对理想的执着追问以及对现实的冷峻批判。
“这也许是一向以道自任的中国知识分子古已有之的陋习，总是将自家的一己标准冒充为代表国家民族群体利益的公共价值加以推广，强难于人，自己也因而获得了卫道的正义感而愈加相信师出有名。历史上的‘以理杀人’是如此，本世纪的‘革命大批判’也是如此。这样的批判姿态不能不是政治专制主义的温床。”
— 余杰 《火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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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余杰的杂文集《火与冰》。这本书是作者在九十年代对历史、文化与社会进行犀利批判与反思的产物。这段文字并非针对某一具体历史事件，而是作者对中国知识分子传统中一种深刻弊病的整体性剖析，充满了对历史循环的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