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薛兆丰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张的“经济学”实战
适合职场方案辩论陷入僵局时
提醒自己和团队回归核心原理,并寻找原理与现状之间的具体连接点,而非空对空争论。
适合被网络争议性观点困扰时
用它作为思维锚点,不急于站队,去剖析对方观点到底在哪个具体环节偏离了基本逻辑。
适合自我知识复盘与升级时
检验自己是否真的吃透了一个概念,标准就是能否用它解释甚至预测复杂的现实案例。
评论区
xhd178
这不就是“批判性思维”的困境吗?课堂上分析逻辑谬误一套一套的,真到了网上跟人辩论,或者听亲戚推销不靠谱的投资项目,那些错误变得七拐八绕,一时竟不知从何驳起。
PAN _i
这就是理论和实践的差距啊,纸上谈兵容易,真刀真枪难。
谁把谁当真Amy
经济学原理在现实面前经常显得苍白,尤其是涉及利益的时候。
Calibio嘉莉比奥
所以独立思考真难,既要坚持原理,又要灵活变通。
欣然Lin
有点像做数学题,定理背得滚瓜烂熟,但题目稍微变个形,加几个无关条件,就傻眼了。生活这道题,变形和无关条件也太多了。
zfgogogo
具体分析具体分析,说着简单,做起来需要多少阅历和思考。
夏霏妮
这让我想起刚工作那会儿,坚信“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结果被各种人情、潜规则和“大家都这样”的说法搞得晕头转向。知道对错,却不知道怎么在泥潭里走路,大概就是这种状态吧。
超级皮大王Lars
所谓“知易行难”,更深一层是“辩难”。你知道真理在手,但对方的谬误裹着糖衣,嵌在复杂的现实情境里,剥离它需要耐心和智慧,甚至有时候需要一点运气。
皇太后M
。。。
哇达西诺
太对了,每次想用学到的理论说服爸妈别信谣言,都感觉力不从心。
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生活可以忙忙碌碌随大流,思想可以偷偷摸摸求上进。
— 薛兆丰 《得到知识发布会》
供求决定售价,售价决定成本。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数据本身不足以说明问题,因为它至少同时支持两种对立的情况。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凡选择必有歧视、凡竞争必有成本、凡政策必遭遇对策、凡争夺必有妥协.
— 薛兆丰 《薛兆丰的北大经济学课》
反垄断法不应当集中在商业行为本身→逐条研究被反垄断法禁止的每一种商业操作,解释他们为什么其实都是有利于提高经济效率和促进社会福利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中国,有许多人针对垄断企业职工的高工资和高福利作文章,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认错了靶子。不管是行政的垄断企业,还是私营的垄断企业,其员工的工资福利都确实比较高。但只要他们是在人人都知道如此以后,才设法进入那些垄断企业,那么他们的工资福利,就只是相当于其人力资本的平均回报水平。在人人都知道中国电信和中国海关的福利待遇特别好的情况下,进入这两个机构的人,就必须表现出特别高的竞争力,包括学历、人事关系、和政治手腕上的。他们即使在别的地方,也往往会比别人赚得多。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真实经济中,正是消费者能够接受的售价,通过销售和 生产环节的步步反推,才决定了企业必须按照何种成本进行生产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再有,根据“利息理论”,资本现值永远是其全部期值的折现和,即资本的价值永远而且仅仅取决于人们对未来的展望,而与过去完全无关。这是所谓“沉没成本不算成本”格言的根据。然而,所有会计的资本价值,却永远只是过去的账面反映,而与未来展望完全无关。单从这一点看,即使反垄断执行机构在收集数据和选择经济理论上做得完美无缺,它得出的结果也必定是不合时宜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有关“本身原则”和“理性原则”。目前我国的反垄断执法机构习惯以“本身原则”来处理案件,青睐这种低成本的执法原则是由于知识水平等能力低下的必然选择,因此,面对我国反垄断法中的“理性原则”条款,执法者会感到无所适从。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