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张的“垄断”豆浆
适合思考平台经济监管时
在讨论巨头并购或算法定价时,提供超越情绪化的理性分析视角。
适合为企业战略辩护时
当公司的合作或定价策略遭受质疑,可用此逻辑阐述其提升效率的初衷。
适合学习法律与经济学时
深刻理解法律条文背后的经济逻辑,明白规则为何而设。
评论区
Minnie
这得看具体案例吧,不能一概而论。
Ahn安安
读《商业无边界》时对这个论点印象很深。现实中,很多被认定为垄断的行为,初期都披着“创新”和“效率”的外衣,但最终目的往往是排除竞争、巩固地盘。效率不能只看企业自身的,还得看社会总福利。
露露_662682
这观点有点为资本辩护的意味了。如果每一种被反垄断法禁止的操作最终都被证明是“好”的,那这部法律的存在基础是什么?难道立法者和执法者都是傻瓜吗?显然不是。
昙花一现cc
太绝对了。
ff159018
法律总是滞后于商业实践的,这倒是真的。
饼干妞
效率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市场健康度更重要。
米布布米宝宝
有道理。
_希希_.
反对,这会让大公司更有恃无恐。
林子熙
感觉这是在挑战传统的反垄断理论根基。
布吉先生
作为消费者,我其实不太关心理论上的效率。我更关心的是,当某个巨头掌控了一切,我是否还有选择的权利,价格是否还能由竞争决定。反垄断法至少给了我们一点这样的保障。
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生活可以忙忙碌碌随大流,思想可以偷偷摸摸求上进。
— 薛兆丰 《得到知识发布会》
供求决定售价,售价决定成本。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数据本身不足以说明问题,因为它至少同时支持两种对立的情况。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凡选择必有歧视、凡竞争必有成本、凡政策必遭遇对策、凡争夺必有妥协.
— 薛兆丰 《薛兆丰的北大经济学课》
在中国,有许多人针对垄断企业职工的高工资和高福利作文章,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认错了靶子。不管是行政的垄断企业,还是私营的垄断企业,其员工的工资福利都确实比较高。但只要他们是在人人都知道如此以后,才设法进入那些垄断企业,那么他们的工资福利,就只是相当于其人力资本的平均回报水平。在人人都知道中国电信和中国海关的福利待遇特别好的情况下,进入这两个机构的人,就必须表现出特别高的竞争力,包括学历、人事关系、和政治手腕上的。他们即使在别的地方,也往往会比别人赚得多。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真实经济中,正是消费者能够接受的售价,通过销售和 生产环节的步步反推,才决定了企业必须按照何种成本进行生产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再有,根据“利息理论”,资本现值永远是其全部期值的折现和,即资本的价值永远而且仅仅取决于人们对未来的展望,而与过去完全无关。这是所谓“沉没成本不算成本”格言的根据。然而,所有会计的资本价值,却永远只是过去的账面反映,而与未来展望完全无关。单从这一点看,即使反垄断执行机构在收集数据和选择经济理论上做得完美无缺,它得出的结果也必定是不合时宜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有关“本身原则”和“理性原则”。目前我国的反垄断执法机构习惯以“本身原则”来处理案件,青睐这种低成本的执法原则是由于知识水平等能力低下的必然选择,因此,面对我国反垄断法中的“理性原则”条款,执法者会感到无所适从。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租,是由某种特殊经济资源带来的收入。这种资源既可以是有型的,也可以是无形的,其特点是:即使它在市场上炙手可热,其可用量也难以增加;而即使它在市场上无人问津,其用量也难以减少。 例如,天赋带来的收入,就是租的一种,它通常被称作“李嘉图租”。一把嗓音,一副身材,一张脸蛋,它们可能平庸无奇,路人不屑一顾;也可能倾国倾城,带来滚滚财源,其可用量不变,长成这样,就是这样。明星的巨额收入中,小部分应归功于他和其他人一样的努力,而大部分应归功于他独有的李嘉图租。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