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张的餐馆与崭新的菜单
适合纠结于失败投资时
提醒自己停止为过去的错误买单,决策依据应是未来的潜在回报。
适合结束一段消耗型关系前
帮助厘清:关系的价值在于未来共同的成长,而非曾经付出的岁月与深情。
适合职场转型的犹豫时刻
评估新机会时,别让“多年经验”成为枷锁,要看未来赛道能带来的成长与收益。
评论区
张博宇
“沉没成本不是成本”,这句话在经济学入门课就听过,但结合“价值是未来收入的折现”一起看,冲击力更强。它斩断了我们对过去的依恋,逼我们把目光投向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理性,但有点残酷。
肥肥肥兔几
现实往往是,我们嘴上说着“沉没成本不是成本”,行动上却一次次为沉没成本追加投资。就像已经不好看的剧,因为看了十几集,就硬着头皮追完。人性对“有始有终”的执着,常常战胜了理性计算。
迪迪萌宠
这让我反思自己的工作。有时候死守着一个项目,仅仅是因为已经投入了太多心血,不甘心放弃。但其实如果它没有未来前景,这些投入就像扔进海里的石头,再心疼也捞不回来。决策应该向前看,这个道理需要反复提醒自己。
李佳琦Austin
那历史成本就完全没用了吗?至少可以提供一些经验教训吧?
玉米小子
薛老师这个观点在经济学里很经典,但放在感情里好像也适用?比如你对一个人付出了很多年,时间金钱感情都是沉没成本,但决定这段关系要不要继续的,不该是过去付出了多少,而是未来两个人在一起还能不能有“收入”,也就是快乐和成长。可惜人不是纯粹理性的经济人。
AmyLiang_SH
这观点有点冷酷,但市场经济可能就是需要这种冷酷的理性。
有毒的照片酱
从投资角度,这句话是金科玉律。很多散户亏钱就是总想着“回本”,觉得跌了这么多,涨回成本价就卖。但资产的现值由未来现金流决定,跟你当初多少钱买的毫无关系。纠结于成本价,往往会错过止损或换仓的好时机。
露露黄了
这对做决策太有指导意义了,无论是商业还是生活,都要学会忽略沉没成本。
优依yui
用在个人成长上呢?比如你为某个专业学了四年,发现并不喜欢也不擅长。那四年的学习是沉没成本,不影响你此刻转换赛道的价值。你的现值,取决于你未来在新领域能创造什么。这么一想,是不是轻松多了?
徐忆_4521
用在感情里太扎心了,但可能这就是真相。未来没有期待的关系,过去再美好也该放手。
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生活可以忙忙碌碌随大流,思想可以偷偷摸摸求上进。
— 薛兆丰 《得到知识发布会》
供求决定售价,售价决定成本。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数据本身不足以说明问题,因为它至少同时支持两种对立的情况。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凡选择必有歧视、凡竞争必有成本、凡政策必遭遇对策、凡争夺必有妥协.
— 薛兆丰 《薛兆丰的北大经济学课》
反垄断法不应当集中在商业行为本身→逐条研究被反垄断法禁止的每一种商业操作,解释他们为什么其实都是有利于提高经济效率和促进社会福利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中国,有许多人针对垄断企业职工的高工资和高福利作文章,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认错了靶子。不管是行政的垄断企业,还是私营的垄断企业,其员工的工资福利都确实比较高。但只要他们是在人人都知道如此以后,才设法进入那些垄断企业,那么他们的工资福利,就只是相当于其人力资本的平均回报水平。在人人都知道中国电信和中国海关的福利待遇特别好的情况下,进入这两个机构的人,就必须表现出特别高的竞争力,包括学历、人事关系、和政治手腕上的。他们即使在别的地方,也往往会比别人赚得多。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真实经济中,正是消费者能够接受的售价,通过销售和 生产环节的步步反推,才决定了企业必须按照何种成本进行生产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再有,根据“利息理论”,资本现值永远是其全部期值的折现和,即资本的价值永远而且仅仅取决于人们对未来的展望,而与过去完全无关。这是所谓“沉没成本不算成本”格言的根据。然而,所有会计的资本价值,却永远只是过去的账面反映,而与未来展望完全无关。单从这一点看,即使反垄断执行机构在收集数据和选择经济理论上做得完美无缺,它得出的结果也必定是不合时宜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有关“本身原则”和“理性原则”。目前我国的反垄断执法机构习惯以“本身原则”来处理案件,青睐这种低成本的执法原则是由于知识水平等能力低下的必然选择,因此,面对我国反垄断法中的“理性原则”条款,执法者会感到无所适从。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