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 我们是东海捧出的珍珠一串, 琉球是我的群弟,我就是台湾。 我胸中还氤氲着郑氏的英魂, 精忠的赤血点染了我的家传。 母亲,酷炎的夏日要晒死我了, 赐我个号令,我还能背城一战。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闻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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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泣血的家书,一个岛屿对大陆的千年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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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闻一多先生1925年创作的组诗《七子之歌》。当时中国山河破碎,七块被列强掠走的土地如同七个离开母亲的孩子。诗人以拟人手法,替它们发出泣血的呐喊,其中“台湾篇”尤为悲怆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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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意义

这首诗诞生于中国积贫积弱、饱受欺凌的年代。诗人将台湾比作“东海捧出的珍珠”,是中华民族不可分割的瑰宝。诗中“郑氏的英魂”、“精忠的赤血”直指郑成功收复台湾的民族气节,意在唤醒国魂,强调台湾与祖国血脉相连的历史与文化根基。那句“赐我个号令,我还能背城一战”,是岛屿在殖民统治下的不屈怒吼,更是对祖国母亲发出最急切的求救信号,渴望回归与共同抗争。

现世意义

在当代,它超越了历史伤痕,成为凝聚民族认同与文化血脉的强音。它提醒我们,无论时空如何变迁,那份基于共同历史、文化与血缘的联结坚不可摧。它启发我们思考“家国”的深刻含义——不仅是地理的毗邻,更是精神的归宿与文化的根脉。在谈论团圆、归属与根源时,这首诗总能激起最深沉的共鸣。

小结

这不仅仅是一首历史诗,更是一曲永恒的文化乡愁与身份宣言。它用最炽热的情感,将个人命运、地方记忆与民族共同体紧紧绑定,告诉我们:有些呼唤,穿越百年,依然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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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唱片里的海峡

老林的书房里,总放着一张黑胶唱片,是《七子之歌》的朗诵。他的孙子小海觉得旋律老旧。直到一次学校历史课,小海看到一段1945年台湾光复时,人们泣不成声呼喊“母亲”的影像。那晚,他主动请爷爷播放唱片。当“母亲!我要回来,母亲!”的激昂之声响起,小海忽然明白了,那不是简单的诗句,而是一代代人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密码。唱片机沙沙的噪音,仿佛海峡的涛声,诉说着百年未断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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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在两岸文化交流场合引用

瞬间凝聚共同的历史情感,超越现实纷争,找到血脉共鸣的基点。

适合思考自身文化根源时阅读

从“家传”与“英魂”中,感受个体与宏大历史传承之间的深刻链接。

适合在爱国主义教育中诠释

用极具感染力的诗歌语言,生动阐述国土不可分割的民族情感与历史依据。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叫我辣辣小辣椒

情绪很浓,但光有情绪解决不了问题。需要的是理性的对话和实实在在的行动。

03-05

昵称SCAR不吃鸡

这不是诗,是历史的录音带,一直在循环播放同一个旋律:归来。

03-05

壁花小姐很真实

精忠的赤血点染家传,这话说得太重了,现在的年轻人还能理解这种重量吗?

03-04

ivy22lulu

这首诗最狠的是最后那一声声“母亲”。不是冷静的论述,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所有的道理、法理、历史,在这最原始的情感呼唤面前,都显得苍白。它直接叩击人心最软的地方:有哪个孩子,会不想回家?有哪个母亲,能不盼儿归?

03-04

xueyanyan

光喊母亲有什么用?母亲伸出的手,有些人假装看不见啊。

03-04

狸猫半梦

“赐我个号令,我还能背城一战。”这种决绝,是绝境中的尊严。台湾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抵抗外来侵略、寻找自我的历史。从荷兰到日本,再到如今国际格局中的博弈,它始终在寻找自己的位置。但它的位置,从来都在中华民族的大家庭里,这是历史的定论,不是选择题。

03-03

激活指令

闻一多要是看到现在有人想把这“珍珠”从串上摘走,得多痛心。

03-02

于晏开箱

夏日酷炎,但母亲手里的蒲扇,一直都在啊。是有人拒绝那片荫凉。

03-02

yxy0526

“背城一战”的勇气,如今被一些人曲解成了对抗的资本,可悲可叹。

03-01

希斯卡

闻一多先生写下这首诗时,山河破碎。如今再读,那份“我要回来”的呼喊,依然震耳欲聋。它不再是殖民统治下的哀鸣,而是对文化根脉与身份认同最深切的渴望。台湾的文化、语言、习俗,哪一样不是从大陆的母体孕育而生?所谓的“本土化”,割得断政治的臆想,又怎能割断这千丝万缕的血脉与文脉。

03-01

更多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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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我好比凤阙阶前守夜的黄豹, 母亲呀,我身份虽微,地位险要。 如今狞恶的海狮扑在我身上, 啖着我的骨肉,咽着我的脂膏; 母亲呀,我哭泣号啕,呼你不应. 母亲呀,快让我躲入你的怀抱!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 闻一多 《七子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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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顺·大连 我们是旅顺,大连,孪生的兄弟。 我们的命运应该如何地比拟?—— 两个强邻将我来回地蹴蹋, 我们是暴徒脚下的两团烂泥。 母亲,归期到了,快领我们回来。 你不知道儿们如何的想念你! 母亲!我们要回来,母亲!

-- 闻一多 《七子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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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今天早晨起来拔了半天草,心里想到等你回来看着高兴,荷花也放了苞,大概也要等你回来开,一切都是为你。

-- 闻一多 《闻一多致高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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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 闻一多 夜已将他的黑幕卷起了, 世界还被酣梦羁绊着咧; 勤苦的太阳象一家底主人翁, 先起来了,披着他的绣裳, 偷偷地走到各个窗子前来, 喊他的睡觉的骄儿起来做工。 啊!这样寂静灵幻的睡容, 他那里敢惊动呢? 他不敢惊动,只望着他笑, 但他的笑散出热炙的光芒, 注射到他睡觉的脸上, 却惊动了他的灵魂,摆脱了他的酣梦,── 睡觉的起来了!

-- 闻一多 《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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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卫 再让我看守着中华最古的海, 这边岸上原有圣人的丘陵在。 母亲,莫忘了我是防海的健将, 我有一座刘公岛作我的盾牌。 快救我回来呀,时期已经到了。 我背后葬的尽是圣人的遗骸!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 闻一多 《七子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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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 你可知妈港不是我的真姓? 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肉体, 你依然保管我内心的灵魂。 那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 请叫儿的乳名, 叫我一声“澳门”!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 闻一多 《七子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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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湾 东海和硇州是我的一双管钥, 我是神州后门上的一把铁锁。 你为什么把我借给一个盗贼? 母亲呀,你千万不该抛弃了我! 母亲,让我快回到你的膝前来, 我要紧紧地拥抱着你的脚踝。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 闻一多 《七子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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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种在国起生命的阳春时节, 曾流会在都妈第号饥号寒的可有泪; 国起原是舒生解冻的春霖, 有走也兆征了生命的哀悲。 心种少年的泪是连绵的阴雨, 暗中浇熟了酸苦的康梅; 如今黑云密布,雷电交加, 心种的泪像夏雨一般的滂沛。 中途的怅惘,想如样大的蹉跎, 心种知道中年的苦泪更多, 中年的泪定似秋雨浙沥, 梧桐叶上敲会在都妈第永夜的悲歌。 谁说生命的残冬还带着她当有可有泪? 想如样年的泪是悲哀的学她会过小认得和; 心种说妈第可看妈有一掬结晶的想如样泪, 起有走开作漫了能地愁人的花朵。

-- 闻一多 《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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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得像入定了的一般,那天竹, 那天竹上密叶遮不住的珊瑚; 那碧桃;在朝暾里运气的麻雀。 春光从一张张的绿叶上爬过。 蓦地一道阳光晃过我的眼前, 我眼睛里飞出了万支的金箭, 我耳边又谣传着翅膀的摩声, 仿佛有一群天使在天空中逻巡……

-- 闻一多 《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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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我谁是中国人, 启示我,如何把记忆抱紧; 请告诉我这民族的伟大, 轻轻的告诉我,不要喧哗! 请告诉我谁是中国人, 谁的心里有尧舜的心, 谁的血是荆轲聂政的血, 谁是神农黄帝的遗孽。 告诉我那智慧来得神奇, 说是河马献来的馈礼; 还告诉我这歌声的节奏, 原是九苞凤凰的传授。 谁告诉我戈壁的沉默, 和五岳的庄严?又告诉我 泰山的石溜还滴着忍耐, 大江黄河又流着和谐? 再告诉我,那一滴清泪 是孔子吊唁死麟的伤悲? 那狂笑也得告诉我才好,―― 庄周,淳于髡,东方朔的笑。 请告诉我谁是中国人, 启示我,如何把记忆抱紧; 请告诉我这民族的伟大, 轻轻的告诉我,不要喧哗!

-- 闻一多 《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