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这儿是另一个世界,富裕繁荣不过是远若星辰般的梦。教堂弄里的猫瘦弱不堪,凹陷空洞的眸子充满了对肉的欲望。那些自称是劳工的人从未劳作,所谓的洗衣女人亦很少浣洗。空想家们无法改善这儿,他们鞋子沾着粪便,徒自走在内心绝望的路上。一座二十年前以慈善之名大张旗鼓建来救济穷人的现代寓所已陈旧斑驳,狼藉不堪。其他一些更旧的建筑,虽只有两三层高,却似从掩埋在地下的遗落文明被发掘出来一般,散发着地底的气息。
— 米歇尔・法柏 《绛红雪白的花瓣》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程序员的星尘
适合在感到孤独迷茫时自我宽慰
提醒你,内心的丰富世界正在低语,你并非真正孤单,只是尚未完全聆听自己。
适合作为创意工作者的灵感启示
最好的创意并非苦思得来,它们像花粉,从你独有的内在星球自然散发。
适合送给正在经历成长阵痛的朋友
告诉他,那些混乱不明的感受不是噩梦,而是你精神宇宙正在形成的珍贵星尘。
评论区
放得始终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怕黑,总觉得黑暗里有东西。妈妈会说,那是风,是木头热胀冷缩。后来我不怕了,因为我发现那些声音确实存在,但不是怪物,是我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是思绪流动的嗡鸣。它们被安静的夜放大,成了独白。现在想想,或许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这样的星球,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持续散发着只有自己才能接收到的频率。
glutinous rice猫舍
“声音被包裹在毯子里,包裹在黑暗中”,这个意象太有触感了。黑暗和织物,都是柔软的屏障,它们不隔绝声音,反而让声音变得私密、内向,成了只属于床榻之上的秘密。我们每个人在深夜,不都曾与这样的“私密声音”独处吗?那些白天被忽略的耳鸣,关节的轻响,肠胃的蠕动,在万籁俱寂时组成了身体的交响。这不是病,这是我们作为物理存在,在寂静中感知到的、自身星球的运转。
alina_zjy
嗯,深有同感。
星辰
深夜读这段,有点脊背发凉。我们以为梦是虚幻的,现实是坚实的。但法柏模糊了这个边界。那些被认为来自梦中的声音,其实是真实的,来自我们自身这个“小星球”。那么,我们视为坚实现实的感知,又有多少是来自外部,多少是来自我们内部星球的投射呢?我们听到的、看到的,或许都是经过内部星球“染色”后的景象。所谓的客观世界,可能永远隔着一层我们自己散发出的、旋转的“花粉”薄雾。
小烦恼没什么大不了_
被戳中了。那些深夜无人时脑海里自动播放的回忆碎片和奇怪旋律,原来是我的星球广播。
Marie Wang
花粉是生命的传递。那么,从我们星球散发的声音,又想在这个黑暗的宇宙里,繁衍出什么呢?
kimdai87
或许我们焦虑、烦躁时那些无名的嗡嗡声,就是星球花粉过敏的反应吧。
小仙女汁
很真实的描述。独处时,人确实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那个“内在自我”的存在,它并非无声。
Y fei,
作为一个失眠症患者,我对“半梦半醒时的声音”太熟悉了。有时是尖锐的高频,有时是沉闷的低鸣。我曾疯狂地寻找声源,检查电器,怀疑邻居。最终我放弃了,接受了它们是我神经系统的一部分,是我这个“个体”在安静环境下的固有噪音。法柏把它诗化成星球的花粉,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治愈。它让这种原本可能带来焦虑的生理现象,变成了一种浪漫的、独有的生命特征。
悠悠
所以失眠时听到的嗡嗡声,可能是我自己的星球在对我唱歌?虽然难听,但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简言之,这儿是另一个世界,富裕繁荣不过是远若星辰般的梦。教堂弄里的猫瘦弱不堪,凹陷空洞的眸子充满了对肉的欲望。那些自称是劳工的人从未劳作,所谓的洗衣女人亦很少浣洗。空想家们无法改善这儿,他们鞋子沾着粪便,徒自走在内心绝望的路上。一座二十年前以慈善之名大张旗鼓建来救济穷人的现代寓所已陈旧斑驳,狼藉不堪。其他一些更旧的建筑,虽只有两三层高,却似从掩埋在地下的遗落文明被发掘出来一般,散发着地底的气息。
— 米歇尔・法柏 《绛红雪白的花瓣》
社会把他们吞入口中,嫌味道苦涩,又把他们吐出来,于是他们就成了残渣。
— 米歇尔・法柏 《雨必将落下》
初时,你并未盲目地选择我,因你怀揣期待。我们不必怯于出口:你曾期许我能满足你所有羞于启齿的情欲,抑或是我能留予你一段难以忘却的美妙时光。此刻,你犹豫了。虽仍然紧紧拉住我的手,但却驱我离去。 你初次邂逅我的时候,并不满意我的身型,也未想过我会如此快地紧抓住你。冰雪刺在你红彤的脸颊,尖锐冷凛的细小冰沫遇热即融,就似风中烧红的煤渣。你的耳朵开始受伤。 既然你已经允许自己误入歧途,此刻便难以再回头。
— 米歇尔・法柏 《绛红雪白的花瓣》
一个真正聪明的人就是能让你相信完全没道理的事。
— 米歇尔・法柏 《雨必将落下》
每个生命中,有些雨必将落下,有些日子注定要阴暗惨淡。
— 米歇尔・法柏 《雨必将落下》
爱上一个人是怎么回事?多年来我们搜寻这条奇怪的线索,却毫无头绪。我们总以为未来伴侣的映像已投射在我们的头脑中,那个人所有的特点都仿佛用胶片一一记录,然后我们寻遍整个星球,直至找到那个人,他正安坐在卡萨布兰卡等待被认出来。而在现实中,我们的爱情随事业和巧合四处飘荡,更不用说那些缺乏勇气的时刻,我们从来都缺正当的理由解释任何事情,只得在事后为好奇的朋友们编造一些。曾有悲观的人说过,一个人爱上的是喜欢他的人。
— 米歇尔・法柏 《雨必将落下》
这样的梦里,微缩的、成年的自己总是被其他人环绕,被种种责任围困,有一个使命在驱使着他,然而,他倔强地渴望独处,渴望安静玩耍的自由。
— 米歇尔・法柏 《雨必将落下》
没有一种痛苦会那么巨大,大到连上帝深不见底的贮藏悲伤之所都无处容纳。决定去死,意味着你肯定自己不再能承受生命的负荷。
— 米歇尔・法柏 《雨必将落下》
他相当有野心,但并不专注于那样的成功---需要某种房子、某辆车子、某个牌子的香槟、某条居住的街道,以证明自己的成功。他的野心在一道更远的地平线上,鲜有实现的曙光,然而他甘心为之努力,乐在其中。
— 米歇尔・法柏 《雨必将落下》
伊瑟莉这样做已经很多年了。几乎每一天,她都会开着她那辆破旧的丰田卡罗拉到A9公路上寻找猎物。她的自尊心很强,所以虽然她已经有了一连串成功的战绩,但她依然会在事后惴惴不安地想,自己上一个搭的人会不会是最后一个真正令人满意的猎物,将来会不会再也没有人能符合标准。 事实上,对伊瑟莉来说,挑战能带来让人上瘾的兴奋感。也许已经有某个完美的猎物正坐在她的车里,就在她的身旁,毫不怀疑她会载他回家,而她已经在想着将会遇到的下一个猎物。也许她正欣赏着他的躯体,一边用目光打量着他肌肉发达的肩部曲线或T恤下的胸部隆起,一边琢磨着:一旦他脱光了,那赤裸的身体将会如何美妙――即便是在那样的时刻,她也会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留心路边,以免错过正向她招手的更好的猎物。
— 米歇尔・法柏 《皮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