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为身役

所有的艺术中，音乐是最美妙同时又是最富有生命力的，它最抽象、最完美、最纯粹 也最感官。我用我的身体聆听，是我的身体随着这段乐曲所表达的激情和悲怆一起疼痛，在整个的旋律世界突然熠熠生辉、瀑布似的落入第一乐章第二部分时，是肉体的“我”感觉到一种无法忍受的痛，然后是一种沉闷的焦躁；每次我被吸进第二乐章所表达的渴望之中时，我都感觉有点蚀骨销魂。

— 苏珊・桑塔格 《心为身役》

情感上，我想过留下来。理智上，我想离开。和往常一样，我好像总是享受自我惩罚。

— 苏珊・桑塔格 《心为身役》

母亲说：“我爱你。看。我不幸福。” 她让我觉得：幸福即不忠。 她藏起她的幸福，故意为难我，要我让她幸福――如果我做得到的话。

— 苏珊・桑塔格 《心为身役》

说一种感觉、一种印象，就是消减它――驱逐它。 但有时感情太过强烈：激情，痴迷。像浪漫之爱。或悲痛。于是，你就需要诉说，否则会爆发。

— 苏珊・桑塔格 《心为身役》

没有人格神，也没有来生。

— 苏珊・桑塔格 《心为身役》